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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读经论

 
 
 

日志

 
 

台湾考察记  

2017-06-13 10:52: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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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考察记

 

 

我们要到台湾考察,这是中国佛教协会教育委员会计划的。

其实,文革后,佛教教育就很快恢复了,而且,1989年、1992年,曾经开过两次佛教教育座谈会,会议开过之后,就好象平静的水面被扔了一粒石籽,荡了几圈涟漪之后,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当然,“但只管耕耘,勿须问结果”,佛教说“功不唐捐”,还是有一点儿效用的——赵朴老的“第一是人才、第二是人才、第三还是人才”,就被人重成了套话。

到了这届佛教协会班子,佛教教育才真正地被提上日程——去年组织了八所佛教院校,到日本考察,今年组织了十一所佛学院,到台湾考察……

 

二月二十七日,接到中佛协相关法师的信息通知,说是要组织佛学院到台湾考察,问我们学院能不能参加,谁参加,以使他们报国宗局批准。我给光泉法师说了,又打电话征求慧仁法师意见,结果慧仁法师说他的时间有冲突的,让我去。于是我们就报了印普法师和我俩名单。

中佛协法师告诉说,入台证没有因公之说,让自己去窗口办就可以了,于是我在二十八号下午,去扬州讲座的路上,先拐到黄泥岭西湖景区服务中心,填了相关表格。在填表格的时候,工作人员说,网上跳出需要国保大队的什么东西,当场让我给国保联系,国保大队长我们是认识的,他说,其实就是让宗教局出个函就行了,我给宗教局胡处长电话,他说他知道了,直接让王处办就行了。王处则说,他会直接把函给国保的,让我就不用多操心了。直到三月二十七日,我又想起了这个事儿,这才让小叶去取证的。

拿到证后,中佛协的法师刚好二十八日又问户口什么的,接着还有“在职证明”等,我把证件也拍照发给了他们。

一直到了四月二十四号,中佛协相关法师还与我们联系,完善相关资料。确实他们辛苦了。

五月十八号,中佛协国际部代耀先生忽然给我说,我的签注应该是有问题的。于是就再去咨询,台办崔先生很是热情地给我来电话,说他来给我办,他会自己给相关机构联系的。这样,二十三日就改好了。

 

(一)

我们是五月二十九日动身的。早上六点半出门,在去机场的路上,印普法师说,手机没有开通漫游,他打电话开。我因为以前开了,就再检查一下,上网操作,发现竟然没有开通,于是开通漫游,可能是路上的关系,信号不好,老久才开通。

在机场排队办票,到进去,差不多用了近一个小时。航班倒是很准时,九点半就起飞了。到桃园机场,看时间,本应是十一点二十到的,竟然还提前了几分钟。排了半天的队才轮到,工作人员说我们的《入台证》“护照号码(或大陆居民往来台湾通行证)”这一格,填的是护照号码,让到移民署窗口改一下。于是我们退出来到移民署窗口,倒是很简单的就改了。我们回头再排队的时候,发现北京中国佛教协会、中国佛学院一行也到了,也在排队,我们反而在他们后边了。正排着的时候,过来一个工作人员,把我们叫出来,说是他们已经接到通知,带我们到另外一个出口,直接就出来了。在出的时候,召祜巴等傣副会长也遇到了我们一样的情况,填的是护照号码,也再折去移民署窗口改一下证件号码。在等召祜巴副会长的时候,我们在外边稍微站一下。可潜法师租有一个移动wifi,我贴老脸加了一下,这样用起来方便。

妙戒法师问我有没有带礼物,我说我们自己院子里就确实有茶,但茶叶礼盒太占地方,就没有带,只拿了十几套书,因为扡皌着我们是佛学院嘛,拿书应该也是合适的。十几套书已经很重了。

这时候发现,其实我们这一拨是最晚的,峨眉山佛学院、江苏尼众佛学院、闽南佛学院、福建佛学院、普陀山学院都在我们前面到了。

出口处,台湾中国佛教会的净耀大和尚一行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还有觉培法师等佛光山的法师。出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给绶带,我想着后溜、缩边儿,稍绕几步,过去也就是了,但净耀法师前凑着给戴,确实退无可退。随后大家在机场照了合影。

上了大巴,净耀法师、觉培法师等没有和我们一起,挥手和他们告别,我们就到松山意舍酒店。在大巴车上,香海旅行社洪明郁经理给我们介绍了行程,分发了他们编的《行脚大千》,还每人给发一张台湾地图等。郑方平导游给我们介绍了安全要求。还介绍了一位慧思法师,一位满益法师,慧思法师号称佛光山的外交部长,满益法师号称佛光山的招商局长,很好玩儿的。慧思法师不大说话,满益法师倒是很活跃的,又是拉呱,又是唱歌——都是星云法师佛光山的歌。

到了松山意舍酒店,洪总他们预先给订好了素餐,让我们先上十七楼餐厅吃饭,让酒店帮着把行李拿到十七楼。

吃过饭后就在餐厅边儿上的会议室,开了个小会。通常来说,这会议是行前该开的,但宗性团长体谅大家——大家在全国各地,非要集中在某一地的话,得多耽误一天时间,所以就自行安排航班了。有这样为大家着想的团长,真不错的。

会议由秘书长宏度法师主持,宗性团长讲话,他讲了意义、要求、祝福等。这个考察团,涵盖了佛教三大语系,在去年八所院校的基础上,增加了河北佛学院、江苏尼众佛学院、云南佛学院。规模更大了、代表性更广泛了,大家对活动要有自觉的、升华的认识。世俗变化带动了思想的变化,我们要适应这变化。希望大家考察后,能够对我们的学制、体系等有所借鉴,这是一线教育人的担当和责任。我们在保持特色的情况下,吸收适合我们的地方。

在考察的过程中,一定要注意自己的民间身份,我们不是官方交流,一切要与我们的民间身份相趁;所有的对外信息,只有一个出口,不要接受采访,若实在有采访,由宏度法师统一安排;不要单独行动,若有需要,一定要给相关人员打招呼……

最后,考察团顾问魏延军也简单讲了几句。

随后,我们安排好住房,不一会儿就集合到台湾大学去。

在台湾大学校门口,有一位沈阳的小伙子——他在台湾大学读研究生,不好意思,因为人多,当时我在后边儿一点儿,没有听见他的介绍,所以没有记住人家的姓名。

小伙子很精神的,带我们参观了一会儿校园。台湾大学嘛,地位崇高,以致于我们的郑导一路上说了好多遍他曾在台湾大学补习班读过书。

日本当年在海外设立了两所帝国大学(帝国大学总共九所),一所在韩国,设立于1924年,当时叫京城帝国大学,就是现在的韩国首尔大学;另外一所就是台北的这所,创立于1928年,当时叫台北帝国大学。1945年日本投降,1115日被国民政府接收,后就称为了国立台湾大学。

傅斯年先生是台湾大学的第四任校长,但对于台湾大学的格局来说,极其重要,所以他在台湾大学的地位,十分崇高。我们一进校园,就折向右转,参观傅园——

小伙子介绍了傅园的各个细节,这是台湾大学的精神所在嘛~~沿着校园中的椰林大道往后走了一段儿,来看傅钟。傅斯年校长当年说“一天只有二十一小时,剩下三小时是用来沉思的”,所以这挂钟设计得只敲二十一声。

时间有限,我们来台湾大学,只与傅斯年校长结这份缘,其他的都没顾上,在傅钟前照了张相,我们就到孙文学校交流。

孙文学校到底是台湾大学的什么机构,我始终没有搞清楚。参加交流的有台湾大学政治系张亚中教授、哲学系孙效智教授,还有他们的学生。觉培法师主持。

首先是孙效智教授讲《佛教在中华文化复兴及生命教育中扮演的角色》,介绍台湾教育机构开展生命教育的相关情况,着重说了台湾大学在生命教育方面的研究经验以及二十年来在台湾推动生命教育所取得的成果。说中华文化中蕴含着生命教育的精神内涵,佛教也能够在生命教育中发挥重要作用。

后来我看到中国佛教协会官网稿件中说介绍有“生命教育课程产业的背景”云云,我一看见“产业”二字,忽然间有了一个警惕。生命教育应该是精神性的吧~~咋能成为“产业”呢?当年的教育产业化,引起了多少恶果?我在听的时候,倒没有注意到有“产业”之说[1]

张亚中教授的发言则很是广阔,从东方文化谈到西方文化,又很赶潮流地谈中国文化的复兴、一带一路战略等等,比较天马行空,有点儿理论务虚的感觉。

最后宗性团长作了回应。还交换了礼物。

而后,我们到佛光山台北道场,中华人间佛教联合总会主席慧传法师,以及净耀法师、觉培法师等等宴请考察团。台北道场是一幢楼,殿堂等设施都很完备,里边还有电视台等,当年星云法师在台北置下这个道场,确实眼光独到。

《人间福报》是佛光山的报纸,编印极快,在宴请的时候,就把今天的报纸送给了我们,其中第八版上就登出了《中国佛教协会率团来台教育交流》,还有一篇《人间佛教联合总会两岸交流大事记》。如此的编印速度确实极其专业化。

 

(二)

五月三十日是九点钟出发到中国佛教会的。中国佛教会会址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们是到华严莲社来了。

对于华严连社,我很有感触,相当年我在九华山佛学院的时候,就随仁德长老接待过华严莲社成一长老,成一长老一撮花白的胡子,很好玩儿的。当年九华山办佛学院,成一长老赠给九华山佛学院一套《敦煌大藏经》,可后来这么大一套藏经,竟然搞丢了,又不是小玩意儿,于是报案,后来找到了。

后来在杭州也接待过成一长老,当时是江苏的范观澜老师带成一长老一行来杭州的。贤度法师还在杭州佛学院讲座了一次,当时佛学院还在中天竺,贤度法师那次讲座给我们印象深刻。

中国佛教会副理事长心茂大和尚、净耀大和尚、修懿法师、贤度法师等在门口迎我们一行。随之贤度法师带我们参观华严莲社,祖堂、文物厅、多媒体教室等都看到了。祖堂中有月霞长老,感觉很亲切,因为《九华山志》上说1898年月霞长老在九华山后山六亩田创办翠峰华严道场,开创了学院式佛教教育的先河。按山志上的说法,华严道场学制三年,毕业了一届三十二名学生,虚云老和尚当时也在这个班上过。这说法只是一个说法,并没有提供什么象样的证据,只有结论,是让人怀疑的。

还有常惺法师,1922年作过安徽僧学校校长;1929年在杭州昭庆寺设“僧师范讲习所”,主持教务;1933年作南普陀住持、闽南佛学院院长……但这些我都没有啥感觉。我有感觉的是他1924年在闽南佛学院讲过《因明入正理论》,后经过修订,成了《因明入正理要解》一书,我在编辑《因明》期刊的时候,搜寻过这个材料。

成一长老是亲见过的,见他的遗物中,竟然有背英文单词的写本,睹物思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参观过后进行座谈交流。心茂大和尚代表中国佛教会理事长圆宗长老致词。秘书长修懿法师介绍了台湾佛教团体的现状,有文化型团体、教育型团体、公益组织型团体、传播媒体型团体等。

贤度法师介绍了华严专宗学院的详细情况。华严专宗学院是1975年由成一长老创办的。其教育理念注重提高僧伽教育水平,培养现代弘法人才,顺应时代潮流;课程主要是讲授华严大教及其相关经论,也涉及到了唯识、天台、禅宗、净土宗等。

我带的书,因为座谈交换礼物时,宗性团长没有说,我们不好意思,就在参观图书馆的时候,放了一套在图书馆(以后其他学校,我们基本上都上前参加交换礼物了)。

因为今天是端午节,在华严莲社午餐时,给上了粽子,他们的粽子包法奇怪。

下午我们到华梵大学参访。华梵大学由校务秘书长主持,主持得很有特色,把好多环节给颠倒了,他一会儿一道歉的样子很是亲切。

先是隆迅法师(前校长马逊博士,后来出家了)介绍了创办人晓云法师的事迹。晓云法师,1912年出生于广东南海,1942年依昌圆老法师皈依,其“传”上说,当时是隆莲法师给填的皈依证。1958年依倓虚法师出家。1990年创办的华梵工学院(1985年台湾教育政策开放,允许私人兴学,但只限于工学院、医学院、技术学院),这是第一所佛教界成立的高等院校。1993更名为华梵人文科技学院,1997年被台湾教育部核准更名为华梵大学。

昌圆老法师是一个传奇人物,不识字却能讲经。天台法将倓虚法师更是如雷贯耳,其《影尘回忆录》流传极广……

随后高柏园校长介绍了华梵大学的现状,他从国际视野、在地思维、未来想像三个角度介绍的。目前华梵大学有文学院、工程管理学院、艺术设计学院、佛教学院等。

雨实在太大,我们只能在佛教学院林湟洲教授教授(林教授来杭州佛学院参加过“吴越佛教研讨会”)带领下参观佛教学院(佛教学院就在同一幢楼里),他们上课的教师布置,就象我们杭州佛学院艺术学院那样,是围成一圈,上课的时候,大家都围在老师周围。

雨只是一阵一阵的,我们又参观了晓云法师的纪念馆。看了晓云法师的画、字以及华梵大学的部分藏品。我们在参观晓云法师的画的时候,他们的校长在边儿上催介绍的馆长,说时间不够,于是馆长给我们发了名片,说以后再给我们寄些相应的材料。

我还照了一张华梵大学内的阿育王石柱的照片。有人问我为啥这叫阿育王石柱,现在雕的,和阿育王有一毛钱关系吗?我告诉说是阿育王时代的风格,所以叫阿育王石柱的。

接着我们就到圆光佛学研究所去。

圆光在桃园,距离有四十分钟车程。车上洪总介绍了陈玉欣导游,说是当时忘记了我们这一团中间有女众法师,怕女众法师有些事情不方便给他和郑导说,于是就让陈导也过来了。

圆光佛学院是台湾最早的佛学院,1948年妙果老和尚就办了“台湾佛学院”,1949年国民政府到台湾,圆光寺就成了内地各省出家人落脚的地方。法务极盛。著名的慈航法师当时作院长,可惜仅办了半年。1987年,如悟长老成立圆光佛学研究所。现在圆光佛学院的代理院长是方丈性尚法师,他来杭州佛学院给送过一尊佛像。

因为到圆光寺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简单的迎接之后就开始座谈,性海法师主持座谈会。方丈性尚法师说了欢迎的话,然后由性仪法师介绍圆光佛学院的办学特色、课程设置、师资情况、学生管理等;性严法师介绍介绍了圆光佛学研究所下情况。

我见研究所开有梵文课程,我就说了杭州佛学院的梵文公开课情况,包括我们的老师、学生、教材等。我想给他们交换一下信息,性仪法师说他们其实只剩一个学习梵文的学生了;教材倒是现在就可以给我一套,但最后到走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给我——出家人的样貌、服饰一样,在座谈会结束后我根本认不出哪位是性仪法师了。我们考察团倒是都带有胸牌,可天实在晚了,一出来根本看不见。我估计他也找不着我。好在能够给他们联系上,随后寄吧~~

座谈会结束后,就在圆光寺吃的晚饭,餐桌上性尚法师说他们马上就要组团到福州,因为圆光寺创寺的妙果老和尚,当时是在福建鼓山学法的,所以经常要到福建来巡礼[2]。我邀请法师有机会的话再到杭州看看。餐桌上还得知,现在他们佛学院有好多的外国出家师父。

餐后去看了图书馆,见到了一些珍贵的资料。可惜没法复制。据宗性团长说,圆光有一本圆测的《成唯识论疏》,从来没有见过这书,只知道圆测法师的《解深密经疏》,要是能够看看这书,就太有幸了,不知能否实现这个愿望。

晚上住在新竹,往新竹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满益法师在车上,给唱歌,唱的还是星云法师作的歌。郑导给讲台湾史。

 

(三)

五月三十一日上午参访位于新竹的玄奘大学。玄奘大学是1997年创办的,当时的主事人是了中长老(星云法师文章中有说到“用中国佛教会的名义办了玄奘大学“云云)。1998年曾在大陆迎请玄奘大师舍利,当时是了中长老为团长来迎请的,很庞大的一个“玄奘三藏舍利恭迎团”,二百多人,大陆方面是茗山长老率三十多人组成“玄奘舍利护送团“去送的。

一到玄奘大学,因为下雨的缘故,就先进行座谈。玄奘大学校长简绍琦教授、教务长张贵杰教授、宗教系昭慧法师等都参加了。简校长致了欢迎词之后,放了他们学校的情况介绍,是一个视频资料,很仔细的。校长的话中有一句:大学是成大人的学问。以前清华梅校长的话最著名,这话倒也耐琢磨。

随后是宗教系昭慧法师介绍宗教系的情况。昭慧法师是极其活跃的比丘尼,也比较直,她倒是真实地分析了优缺点,而不是象其他地方、其他人只介绍优点——本来说把各校交流时的相关课件共享的,现在我们没有拿到,就发几张我当时拍的图片上来。

昭慧法师说了宗教系在台湾起步的艰难,被教育部门认可是很曲折的过程。现在招生不易,有些学校其实已经变成了全是外国留学生了,自己本土的学生已经几乎没有了。现在应该朝特色上发展,以较高额度的奖学金换来学生读书。现在学生重视就业技能,忽视宗教的文化涵养,于是办了宗教旅游,来培养优质的领队……

说到这个,我分享一个今年我们佛学院去五台山参访的事儿:同学们是分成了两辆车子,请了两个导游,其中一个导游是旅游学院的副教授,他刚退休,路上给我们的同学说,我只讲有学术依据的,不讲没来由扯出来的传说。在车上同学们没有办法,但一下车,同学们基本上都挤到另外一个导游处听,把这个副教授导游能够亮起来——出来参访,就是看嘛,取个高兴而已,谁还是来听你上课?胡扯出来的传说让人高兴啊~~

最后一张照片是“学术研究与专题发表“,当时昭慧法师说了一句话,”学生们的论文逼一逼也是能拿出来的,而且拿出来也不是太差“,这给我很有触动。

宗性团长作了回应:玄奘大师是西天求法、鉴真大师是海外弘法,这两人的精神永远激励着我们,我们要把佛教中积极、有为的形象传扬出去。

随后我们一起去礼拜了玄奘大师舍利。又礼拜了戒光堂。参观校史馆、白圣长老纪念馆、图书馆等,并参观了虚拟摄影棚——去年在日本大正大学也见到了这样的摄影棚。他们有传播学院,这摄影棚是需要的。

最后我们还参观了一下人家的餐旅管理学系的云来会馆,他们的学生还可以自己操练作大厨,中餐、中餐都能够作。

随后来到菩提树这儿,说这棵菩提树是第三代菩提树:释迦牟尼佛成道的那棵菩萨树是第一代;从那棵菩提树下移了一棵到斯里兰卡,是第二代;这一棵是从斯里兰卡移过来的。

中午在舒果吃的饭。吃饭时接到王赵民老师发的消息,他看到我在玄奘大学,就问能否找到《玄奘研究学报》,说是2013年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这本杂志了,我就请陈玉欣导游帮忙问一下。可后来再也没有消息了。

再到中台寺去,中台寺在南投,路程稍微有点儿远,一路上郑导挂出了台湾地图(昨天讲的时候没挂),接着给我们讲台湾的历史,讲得很是热闹。不过郑导的嗓子不是很动听。

中台寺我以前就来过,和灵隐寺是友好寺院,中台寺的见允法师、见尊法师去过好次几次杭州,我参与接待过两次。见尊法师过来,我还托他帮我买过《笛卡尔,拜拜》这本书。

一进中台寺,我就留意2007年送过来的同源桥,可是一路也没有见到。直到临别时,我忍不住问了郑导,他说要走另外一条路。

见灯方丈接见的——我一下觉得见灯方丈变化实在太大了,可能以前是老在惟觉老和尚背影里,并不吸引过多的目光,现在他在了前台,这才注意多了。

见灯法师的接见方式与众不同,一上来就自己直接说话:“道人来到道人家,一丈清香一盏茶”,接着就介绍,介绍惟觉老和尚的情况,介绍中台寺的沿革——1987年在台北建灵泉寺,后来来建了这中台寺(2001年落成的)……在我的印象里,中台寺最轰动的消息是199111月的49天精进禅七,结束后一帮小伙伴出家,使得不少家长堵在寺庙门口闹。我是在九华山看见报纸上报道这个事情的。

至于中台佛教学院,我一直没有印象,那年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大家坐了一个星期的禅,我在图书馆看了一个星期的书。始终没有见到佛教学院的情况——中台的资料上倒是有“中台佛教学院”的介绍,还有上课的照片:

……

随后宗性团长和我们相关佛学院,都给送了礼物。以示对惟老的尊重。

见尊法师、见涛法师、见悟法师等等带我们参观了中台寺各殿堂,确实中台的建筑别具一格。

随后我们去参观了中台设立的普台高中——当年我们参观的是普台国小,当时还没有建高中,还是一片空地,老和尚带着我们给指着说他的规划,现在已经这么大一个学校(2009年就投入使用了),很是赞叹老和尚。

再去参观中台文物馆。当年也还没有文物馆,只是在中台寺里头辟了一个地方放文物。现在已经单建了文物馆,看到这些收藏的文物,我庸俗地想:这么多的文物,得化费多少钱啊~~从哪儿来的?早的是公元二、三世纪的犍陀罗造像,中国的文物有北魏的……我想起一定 要让我们的艺术院老师找机会来看看。

随后我们就到佛光山去。路程很远,慧思法师跟我们车子几天,从来不说话,洪总请他给大家结缘一下,这下他才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自己,说自己总在星云大师身边帮着安排接待相关贵宾,接待过一百多位政要,他明年要出一本书等等。

路上洪总说,已经给佛光山慧传法师联系过了,这几天大家的礼物,可以由佛光山给帮助直接寄回大陆。礼物多了实在不好带,而且接下来几天还会有礼物的。佛光山确实想得比较周到。

到了佛光山的时候,已经很黑了,车子先绕新建的藏经楼一周让大家看一下夜景,可是在车子上,其实啥也没有看着。下了车再到里头看,觉培法师等带大家大致看了一下。里头有星云大师的一笔字,雕得很有气势。见里头有佛光唯识藏,佛光大藏经的阿含藏、净土藏等我们都请了,唯识藏我没有印象。觉培法师说,明天有唯识藏的主编会给大家介绍的。

再到佛光山大殿,慧传法师已经在等候大家迎接了,让人家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四)

六月一日,就在佛光山进行交流。

前几天在其他地方的交流,基本上都是学校介绍情况,然后宗性团长回应,其他人相对来说说话不多。因为佛光山的热情,觉得大家不热烈不好,于是妙戒法师昨晚给大家发信息,说有问题尽管提问,让大家多发言。结果今天上午的交流,完全没有大家说话的机会,佛光山的介绍实在太密集了。

交流是在佛陀纪念馆进行的。先是佛陀纪念馆馆长如常法师主持,慧传法师致欢迎词,并介绍了星云大师的开创佛光山的情况、佛光山教育单位的历史、佛光山宗务委员会的组织系统等等。

接下来有佛光山丛林学院院长妙凡法师介绍了丛林学院的情况。

有人间佛教研究院国际中心执行长妙光法师介绍国际弘法人才培养情况。

有佛光大藏经唯识藏主编满纪法师介绍佛光大藏经的编辑情况。

有国际佛光会教育部生命教育檀讲师林文辉居士介绍国际佛光会中华总会关于信众全人教育情况——他举了自己最初是被委任负责童军团的,说最先交给他二十七个小孩,经过半年,只剩下五个了:自己的两个小孩,好朋友的三个小孩,因为是好朋友,所以不好意思退出。后来又反转,成了三百多(中间的反转过程,我没有记得住),因为成绩,所以才不光负责小孩的。

如常法师给介绍云水书车(也就是流动图书馆)的情况等等。

觉培法师介绍情况时引用了星云法师的一句话:面对困难,坚持走下去,若我们不能忍耐一时的困难,则就没有了未来。确实是的。

佛光山的准备实在太充足了,把佛光山五十年的弘法历程浓缩到一个上午。其中深深地体现着星云大师 “一切为了佛教”的精神。

本来还希望大家有交流,这样根本就交流不成了,因为对于佛光山提供的信息,一下子消化不了,头有些懵,不知道咋提问。而且听得太入神了,连中间照几张PPT的照片也忘记了。

在佛光山吃过饭后,冒雨参观了相关馆场,刚好遇到南非天龙队在佛光山,这些小孩子很有活力的样子,他们给我们考察团表演了一场歌舞,跳的舞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懂,唱了两支歌,其中一支是《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中文唱得挺有滋味。另外一支歌,好象是他们当地话吧,听不懂。在《人间福报》的报道中拉下这一张图片来放在这儿看看。

另外,还安排看了一场只十来分钟的立体电影《佛陀故事》。

再请了一套《佛光大藏经·唯识藏》,新台币43650元(其中3650元是运费),让他们直接给我寄到杭州佛学院就行了。

下午到南华大学。南华大学在嘉义。嘉义其实除了既定的行程南华大学之外,我特别想去法雨道场,虽然那里只传南传,但我受人家恩惠不少,当初我自学梵文、巴利文,都是从这里得到的教材——虽然我们佛学院也有梵文课程,但这是后来的事儿了。因为团里有规矩,所以我也只是想想,而没有去。

南华大学有好几位教授到过我们杭州佛学院,黄国清教授而且还比较熟悉。

南华大学也是佛光山系统的高校,创办于1996年,是佛光山创办的第一所高校。校长林聪明教授,曾经作过台湾教育部的次长(次长是不是相当于我们说的副部长?),看见这老头,觉得很喜庆的感觉,愿意亲近。

因为大雨的关系,先是参观一下星云大师的一笔字展览厅,厅倒不大。然后出门,看南华大学橄榄球运动员们唱《十修歌》——星云大师作的词,用毛笔字写出来展览,小孩子们就在这个展板前唱的。运动员个子都比较高,给他们站在一起一点儿也不好玩,对我们这些半大老头子有一种压力感。

随后看了南华的无尽藏图书馆(在馆门口的时候,竟然雨停了一下,趁这个机会,照了张合影)、翻转教室等等。他们学校有一个E化学习平台,当时人家老师正在上课,好象差不多该到下课时候了,林校长带我们过去参观。林校长和宗性团长站在镜头前感受一下,让老师给换背景,一下好象在公园里,一下好象在电视台……林校长让老师调成一个和老虎在一起的镜头,老师半天没有调出来,大家就调侃这位老师,说校长突击检查,使得有点儿手忙脚乱了。林校长说:通过这演示,就知道了,电视上的画面,其实多是假的。

校长又带我们看了胡适亲笔批注的《石头记》,胡适的批注是用红色笔写的。

接着就进行座谈交流,安排得位置相对来说很随意,大家就比较自在了。先是南华大学艺术学院的学生进行文艺表演,弹琵琶曲,接着是一位大陆来的老师给表演的胡琴。驻校董事觉禹法师发表欢迎词,林校长介绍了是华大学的情况,主要介绍的是南华大学生命的推动成果——确实,我在黄国清教授微信上就看到经常到各地给大家商量合作生命教育的消息(南华大学给发的材料上,专门有一张“南华大学生死学系”的资料)。林校长说,他主要是介绍落实星云大师的三好精神,把三好如何融入课程。林校长还说:现在南华大学有大陆的交换生,如果我们相关各佛学院学生有交换学习的需求,南华大学将提供最大可能的协助,南华大学愿意成为两岸交流的平台。

在南华大学吃的自助餐,很舒服的。结束的时候,活跃的满益法师又给唱的《惜别歌》。

 

(五)

六月二日,上午八点半到香光尼众佛学院去参访。

到香光门口,悟因长老尼带着见可法师、见融法师等来迎,雨极大,就直接到楼上去座谈的。

先是悟因长老尼分享她的尼僧教育理念,说传承佛法是僧人的责任,努力培养解行并重佛教师资、弘化人才。她的原话是“师范教育”。她特别强调,信众教育也很重要,现在台湾对信众教育基本上是一锅炒,不分年龄、不分程度,这不是正确的方式。

教务长见融法师介绍了香光尼众佛学院创校的历史、办学宗旨、教育目标、教育特色、课程设置等。

下边是自晟法师介绍课程设计中关于佛教实践方面的内容。开始介绍的时候,电脑出了点儿小问题,于是就稍微休息一下。刚好这个间隙雨停了一小会儿,照了个合影,人退屋里时还没有退完,雨又下大了。

自晟法师介绍完之后,是见晋法师作为授课法师,以唯识为例介绍了如何制作教案课件。

随后自衍介绍了香光尼众图书馆的情况,这是香光尼众佛学院的特色所在,讲得极其有味道。

最后,双方进行交流:香光说她们的毕业要求中,需要同学得闭关七天,问了七天里同学们在里边作啥?外边怎么知道里边的情况?若出了问题怎么办等等。

再是双方交换礼物,悟因长老尼很好玩的:还有没有礼物了~~我还在等着收。老人家这个年纪了,咋着都中。

在香光吃过午饭,参观香光的图书馆,这是她们的特色所在,但是,极不凑巧,到图书馆之后,恰巧停电——进的时候还有电。这样只能是手电筒照亮之下参观,就有不少东西看不真切。

按行程计划,本该到法鼓山去,接到通知,说是大雨冲毁了公路,法鼓文理学院里边进水,去不成了——网上有法鼓山进水的视频。只能取消法鼓山,直接到下一站位于宜兰的佛光大学。

佛光大学是2000年开始招生的,一般的学校都是先有大学部,然后有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但这所学校是先有研究生,而后才有大学部的,按资料介绍上的说法,“这在台湾的教育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先进作法”[3]

到佛光大学后,司机师傅开车还开超过了一点儿,佛光大学杨朝祥校长带大家在行政楼处等候,可我们却开车到了上边的光云馆处。一个保安骑着摩托车追上我们的车子,带着我们又折下来。可能是因为雨太大,司机师傅没有看清吧~~

雨太大了,就先没有参观,而是直接在杨朝祥校长、佛光山驻校董事觉元法师、佛光山百万人兴学委员会主任妙谦法师、佛光大学佛教学院万金川院长、佛光大学创意与科技学院翁玲玲院长、佛光大学学务处柳金财学务长、佛光大学健康与创意素食产业学系许兴家主任等等的带领下立刻进入座谈交流环节。

觉元法师首先代表董事会致词,强调星云大师以教育为起点,开创了遍及世界各地的事业。

杨朝祥校长曾经作过台湾教育部部长、考选部部长(考选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他介绍佛光大学的创办缘起——当初还是经他的手批准这所学校的。还介绍了办学特色、教学优势、学术研究等等。我们以为他是佛光大学的校长,现在得知,他其实是佛光系统五所大学的总校长。

杨校长是一个很幽默的小老头,他的话很好玩:宜兰的县长、乡长,几乎都是佛光大学毕业的,在宜兰,不是佛光大学的毕业生,他是作不了啥事儿的。还说他的一个同事,是当时的财政部长,自己一身书香,而同事则是满身铜臭味。

他总结佛光大学的特点时说:一是1+1,所有的学生不只学一个领域,有一个主修,还得至少有一个辅修;二是2+2,两年在佛光,两年在西来;三是3+1,其中的3,有仨:第一个3,在佛光三年,剩下一年在西来,拿佛光和西来的学位。第二个3,三生教育,生命、生活、生涯。生命教育的结果是品德,生活教育的结果是品味,生涯教育的结果是品质。另外还有一个三好运动,就是星云法师提出的作好事、说好话、存好心。3+11是一校注册,五校服务(佛光山系统有五所大学:佛光大学、南华大学、美国西来大学、菲律宾光明大学、澳洲南天大学)。

佛光大学的校园,校在山中、楼在云中、人在画中。

晚饭时后我们参观了图书馆(云五馆)。

在图书馆,看见有手写的《诸大藏经目对勘》,我说拿出来感觉一下,人家说不好拿,也就算了。图书馆门口有张字:为学贵能无老态,做人须要有童心。当时我认了一下,忘了照下来,后来还是界定法师照了传给我的。

随后到佛教学院,院长万金川先生,对于我来说,是很敬仰的人物,当初我讲《廻诤论》,万金川先生有一篇《关于〈廻诤论〉的一些历史考察以及当代的若干研究》,发表在1983年的《中国佛教》上,连载了四期(第二十七卷第五、六、七、八期),我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后来还是劳得香光尼众佛学院见晋法师、见海法师的帮助才找到的。现在能够当面与万金川先生请益,很是高兴。老人家很谦虚的,说是因为当时没有人研究《廻诤论》,他比较早而已。其实直到现在,研究《廻诤论》的人也不多。我邀请他在合适的机会到杭州佛学院去看看,讲座,他说看机会吧。

佛光山副住持慧峰法师带我们参观,慧峰法师是美国人,个子很高,但很瘦。他就住在佛光大学,和佛教学院的同学们一起。见佛教学院的同学们也有殿堂,也过堂吃饭。后来在佛教学院又小坐了一下,慧峰法师、万金川院长介绍了佛教学院的课程情况,我见他们硕士生有作持、作仪课程,就问为啥要分成两门课呢?慧峰法师说作持便向于禅宗,而作仪偏向于净土宗。我又问他们的梵文经典导读课程是什么经,佛教中心主任陈一标教授说,这是看教授兴趣的,他自己现在是选的《金刚经》。

满益法师在攒托着要到佛教学院图书馆看看,慧峰法师也就同意我们去看了,但他说不是不主动让看的,主要是因为这个图书馆其实还没有布置好。确实,里边还很杂乱。我下来时看见电梯间右侧第三间门上写的是阚正宗教授名牌,于是我就问慧峰法师阚教授的情况,对于阚教授,当年我们九华山佛学院的黎大功老师带阚教授见过我,当然,十好几年已经过去,而且前段时间听心源法师说,黎大功老师在香港突发心脏心,猝死已经四、五年了吧,阚教授一定不会记得我了。

 

(六)

六月三日,早上我们先参观了佛光大学校史馆,还看了一场星云法师初弘法的视频介绍。

这张图片是佛光山百万人兴学委员会主任妙谦法师在介绍佛光大学的各建筑情况。

随后我们到兰阳人间大学。兰阳是宜兰县的一条河,这里他们叫兰阳别院,我们的参访手册上写的是兰阳人间大学。这里是星云大师在台湾弘法的起步之地。

兰阳别院住持觉来法师先带我们到殿堂礼佛,而后到座谈场地,告诉说,因为我们提前了些时候,所以组织的欢迎队伍,人员还没有到位。没有关系啦。觉来法师给我们介绍了星云大师与宜兰的渊源、早期在宜兰弘法的情况。说后来弘法起色后,宜兰县总共五万人,竟然有三万人参加浴佛。大师早期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宜兰人,象慈惠法师、慈容法师等等。

人间大学总部主任妙旭法师介绍了人间大学开展信众教育的情况。兰阳仁爱之家执行长妙志法师介绍了佛光山适合教育与老人教育的情况。他介绍了防止老人老年痴呆的训练方法等等,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是半截要入土了,所以对这极其关心,要她们的材料,当时他们没有给,回来后再联系妙志法师,她回信说很快就给寄来。

因为中间少去法鼓山,所以所带的书就多出一套,也就放在兰阳别院了,结果满益法师看见,说,要给我一套呀~~我说,已经给人家了,咋好再要回来呢?满益法师自己跑去要出来了一套她带走了。

随后觉来法师带我们参观了“甲子纪念堂”——星云法师来台弘法六十年了,纪念堂放在了初弘法的宜兰。

在兰阳别院吃的中餐,而后到台北故宫博物院,因为故宫博物院大家基本上都去过,所以本来洪总说可以取消的,但郑导提意见了,说这样会给以后国际佛光会的活动带来麻烦的——若不按申报的行程,会影响国际佛光会的信誉,使以后活动的申报出现问题。昨天取消去法鼓山的行程,当即就给政府报告了。因此,故宫博物院的行程不能取消,只不过可以把时间压短些。

在故宫博物院,我们没有请专门的讲解员,郑导自己就给我们介绍了。我们对其中的于右任真迹展看得稍微多一会儿。而后去买了点小礼物就出来了。

时间还早,就到诚品书店去,我买了本《佛教知识论》,又买了几个小礼物,而后就在边儿上看了会书,等到计划的时间,到养心茶楼吃晚饭。雨极大。出诚品的时候,鞋、裤脚都湿了。

在养心茶楼吃晚饭的时候,因为这是最后一餐了,所以就在餐桌上开了散团会。各佛学院都说了感想。我说了对星云法师的感慨,因为这一次与佛光系结缘较深,所以与以前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但是,也激励起我们,绝对不会弱于他的,当然不是在同一个方向上。不过,因为慧思法师等佛光山弟子在,我不好说得太明了,其实台湾佛教也是危机重重的。

在回酒店的路上,我请界定法师帮我拷一些他照的图片,我把U盘交给了他。

 

(七)

我们是早上第一班车去桃园机场的。八点动身,有中国佛学院普陀山学院、闽南佛学院、福建佛学院和我们杭州佛学院。总共十一个人,郑导及两个佛光山义工送我们的。

路上,请郑导接着讲台湾历史。这多天他在路上给讲,直到我们要离开了,也没有讲完。

到机场的时候,郑导带我们先到行李打包处,发现我们的行李只有十八斤,因为不超重,于是就自己带着了。

往宁波的、往厦门的航班是11点多起飞,所以他们马上就可以办理机票了,而我们往杭州的,则是12点半,所以还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办理。正等着时,觉培法师她们过来。非邀请到下边儿喝杯饮料。其实有时候太热情了是很让人为难的,“君子之交,其淡如水”嘛~~

十一点左右,我们开始办理机票,郑导非要和我们一起帮着办理,其实根本用不着的,我们自己完全能够处理。不过,还是要感谢郑导的。我们正在办理的时候,第二班车宗性团长他们一行到了,觉培法师就去招呼宗性团长那一拨了。

进到候机口处,我买了一条烟,老家兄弟们抽烟,给他们买条,当初老爹在世,给老爹买,现在老爹不在了,给兄弟们。我自己还买了本《是逻辑还是鬼扯》,现在的逻辑书,要用这样的名字?就买本看看。

航班还是比较准时的,还提前了几分钟到杭州萧山机场。出来机场,印普法师就在微信群里给报了平安。

 

为期一周的参访考察结束了,应该来说,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交流。按照星云法师的说法:你来我往、我往你来,来来往往,自然相互的关系就密切了。还有这样几点,我留意到了:

1,《人间福报》的团队极其专业,报道速度极快,快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可能因为我二十年来一直在编期刊,所以还是发现一些小毛病:比如五月二十九日刚到那一天,晚上就拿出了报纸。第8版《人间佛教联合总会  两岸交流大事记》栏里:第三里,闽南佛学院出现了两遍,是重复了,应该删掉一个;第四里,福建佛学院掉了一个“院”字,成了“福建佛学”。

2,与星云法师打交道,直接交道我只打过两次,一次是在无锡梵宫,一次是在大觉寺。但那两次直接交道我没有啥感觉,甚至觉得小心脏有点儿受到伤害,但这一次参访,佛光山本山、南华大学、佛光大学、兰阳别院、台北道场等,密集地感受佛光山的氛围,深深地感到星云法师的魅力——星云法师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人,而是一个图腾了。他这次出的全集,我没有看,但在网上看到过他的《星云法师谈“台湾中国佛教会”50年》,去年7月份登在《凤凰佛教》上的(看到这篇文章,我忽然想到了电视剧《达摩祖师》,编剧为了突出达摩祖师,就设置了一个对应的反面人物,菩提流支。其实菩提流支,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师。没办法,电视剧嘛~~要制造人物冲突,只好委屈菩提流支大师了。过上一些年头,白圣长老的形象,估计也会象电视剧里的菩提流支。)参访后我觉得受到了激励,一定能作出象他这样的成就——当然,不是说传法这样的成就,我走另外一条路:传承教理,我觉得再编《高僧传》,一定能有我这一号人。这到底是自信还是狂妄呢?

3,关于佛教教育,当年台湾也同样艰难,自从1985年台湾教育开放,允许私人兴学之后,1990年才有第一所佛教自己的学校华梵大学。现在大陆还没有允许宗教兴学,所以还得蛰伏一段时间。当然,我们应该着眼于现在可以做的事儿,而不是先去琢磨还作不到的事儿。有些事情,该请专业人员来作就请专业人员来作。现在我想请一位社会上的教育人士来作校长,没人愿意来啊~~因为现在的宗教学校还没有挤进社会主流,不过我们已经一步步 在走了,虽然有些慢,但是,不怕慢,就怕站。

而且,台湾佛教界现在已经将要进入平静期了:中国佛教会当年是一代霸主(白圣长老作理事长四十年,也是惹得有人有一肚子意见),但后来起来了各大山头,现在各大山头的精神领袖相继离世(星云大法还在,但已经九十多岁了)……中国佛教的历史,本就是高僧的历史,有一位高僧出现了,马上可以兴盛一方的佛事,但这位高僧一离世,其影响力能够持续二三十年就已经很好了。这是弘法型高僧,真正影响力持续上百年、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一定是在世时就不温不火的义学僧、译经僧、禅僧等等。

所以,经过这次考察,我得出的结论是:不要着急,稳扎稳打,一定要坚持,坚信“功不唐捐”,只问耕耘,别管收获,收获自然会有的。

建议如下:把学生分成两种——

当年中国佛教协会×××说过:佛学院教那么深的教理干什么?只要基础的教理、概论性质的理论就够了(这是韩廷杰老师亲口给我说的)。当年没人听从老院长的。现在想来,其实大部分人确实这样也就够了。连同××××当年也是被茗山法师给开除过的,可谁知道人家最后能成大师呢?对于弘传型人来说,这足够了。因为这样的人是大多数,所以对这些人,“我们的课程难了,而作务少了”。学理上的事儿,啥时候补,都来得及。

第二种人是传承义理的,这样的人是少数,可以在研究所教。

 

 



[1] 六月十日下午,印普法师过来,我给他说到这个话题,翻出中国佛教协会微信公众号,让印普法师看,我本想证明我的说法,翻出公众号的时候,这才看到,原来人家的原话是“产生”而不是“产业”……嘁,真该挨板子。根本是看错了,瞎激动个啥呢~~

[2]六月四日网上有《台湾圆光禅思一百周年寻根之旅一行回鼓山涌泉寺礼祖》http://mp.weixin.qq.com/s?src=3&timestamp=1497178019&ver=1&signature=izdvK14uUDjm8DSw*FFyX2ECTijnXj3ULjDMCfBzz1JmZBP04o*qKq4O0jqAeCUKOa7zacDG8YH5pIxWx4Coy13c1OlYKW82F1Fy0snDa11Cu0VkStPSL8p15o5vJym133qfpFe5zOmBlxy4IWb8ddSyUmyw072BqP2Y6Wm-Dxg=

六月六日佛教在线有《台湾圆光禅寺开山百年寻根之旅百人团赴福州开元寺参访》http://www.fjnet.com/jjdt/jjdtnr/201706/t20170606_244731.htm

[3]《行脚大千旅游手册》23页。这个册子是到台湾后旅行社发的这次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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