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shigangx的博客

多读读经论

 
 
 

日志

 
 

韩镜清先生的因明典籍翻译事业  

2011-12-23 02:08: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韩镜清先生的因明典籍翻译事业

 

说明:本文是根据2011年12月18日在第三届全国因明后备人才培训班(萧山)上的讲座录音整理而成的,在整理的时候,对个别地方进行了微调。在此对整理者宋丹小姐所付出的劳动表示感谢,还要感谢印普法师、宗峰法师、向宇法师、吕新国居士等校订稿子,并感谢他们对其中的细节问题所提出的意见。

 

第一张

谢谢各位同学了。各位菩萨,来这听我讲,我也不知道……这个题目呢,当时我是征询了一下肖平老师的意见,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韩镜清先生翻译的因明典籍。因为什么呢?因为已经好多年了,我作因明呢,前后已经将近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这二十年来,因明研究好象没什么进展,搞了多少年,老是在那几个问题上纠缠不休,从来就没有说开创一点儿新的领域。这个呢,可以说是我们因明学界的一个……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如果一个不好的现象永远在纠缠的话,就应该放弃掉,该放弃的东西就应该放弃掉。

下面我跟大家简单说一下另外一个东西,就是韩镜清先生的因明翻译,只是简单介绍一下而已。

我一般喜欢站起来讲,为什么呢?因为老先生们讲,人家的气场够,能压得住阵,虽然说我也是40多岁的人了,总感觉压不住阵,要是讲得高兴了,我的肢体语言就上来了,坐着会影响肢体语言的。佛教里有一个姿态量,通过姿态也能够表现出一定的意思、内涵,说话的时候有一个语态的问题。有人看我的书的时候——我的书基本上都是讲课整理稿,他看书的时候会发现一个问题,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地方讲的不对,我说这不是我讲的不对,而是你看的不对,当时我讲的时候,是有语态的,在某一个词上是加重了语气了的,在某一个词上是忽略带过的,就象宫、商、角、徵、羽,但在统一成书本文字的时候,这些都没了。听我说话听一段时间后,要揣摩揣摩河南方言,揣摩揣摩语气,这样大概就明白了,不然就误解了,不然会有怎么看觉得怎么不对这种情况。

韩镜清先生,说实在的,我接触得是比较晚的,他在北京讲课讲了很多年,我才接触到他,而且接触到他的时候,我们也交往不多。我经常是这样的:当我听到某一个人特别好,或者我听到某一个地方特别好,一般我是不去的,我想永远在心目中对他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因为人们都知道一句话,“世间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我说,问题是我们是一个人啊~~《地藏经》上说我们这些刚强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罪、无不是业”。因为我们生在这个地方,这就说明了我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称之为娑婆世界,什么是娑婆世界?就是堪忍世界,所谓堪忍世界,就是说这个地方很坏,但是我们又在这里边傻乐呵,高兴得很。我们有一个笑话,我打不过你还不能忍你么?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我们常常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三天不打你你还觉得不舒服,说今天怎么还没打我?心里还挂念着这个事情,我们佛教有一句话,叫“日三百矛刺身”,受罪吧~~每天300矛刺身,某一天不刺你你会感觉到皮痒的。所以,听说某一个好地方,一般来说就不要去了,对它保持一个美好的形象,总在心目中刻画出来。

但是,后来我没有忍住,还是跑到北京去找韩先生了。那就到1998年了,当时他的东西我已经看了一些,跑去找他的时候,当时还找不到路,他家在中央民族大学的家属院,当时他家里没别人,只他一个人在家,老人家摸摸索索地给我开了门,不过进去以后马上拿着经书就给我讲佛教,当时我还有点儿不明白,因为都是藏文经典,他拿出来的几本我没见过,最开始我学藏文的时候,学的很差,我的水平只能查着字典连猜带蒙的看。老先生上来就讲佛经、经典,他眼不好了,把经放得很大很大,那么一张一张地拿。老先生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没有闲话,就是佛经。

 

第二张

简单介绍一下他这个人。这是他的一张相片。韩镜清先生生于1912年,祖籍是山西,是太原这个山西而不是西安那个陕西,河南方言,山、陕不分。按他的简介,都说他生在一个官僚家庭,但是他家里的官僚到底是什么样的官僚,我始终不知道,反正这个东西不是很要紧的[1]。民国时候有一个和尚叫常法师,应该有人听说过的,虽说不是象太虚法师等那样的有名,但在当时也是相当有名的一个和尚。江苏泰州有一个寺庙,现在办成了一个佛学院,叫光孝寺,这就是常惺法师的寺庙。他曾经当过闽南佛学院的副院长,这是南普陀首任住持会泉法师当院长的时候他当副院长的,再以后常惺法师作过南普陀的第四任住持,这时候他就任闽南佛学院院长了。他是当时很著名的一个办教育的僧人,当过安徽僧学校的校长、柏林教理院院长等。在1930年的时候,常惺法师在北京东城新坊桥柏林寺住,前后有一年多,韩镜清先生就是跟他学佛,并且皈依了他,常惺法师给他取法名叫慧清,以后他就经常以这个名字作为他的号。

1932年的时候,他考上北京大学哲学系,1936年毕业,毕业后跟汤用彤先生作研究生,这时候是正儿巴经系统地学佛教。咱们知道,佛教的学,跟在大学里学完全是两回事,佛教的学,通常是老和尚教给你一点东西,不是很系统的,但专注于一点儿。这一个呢,可能大家不会有什么体验,我们经常发现,高校、科研机构里的学者他们研究佛教,给和尚研究佛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这是一种感觉。学语言的时候有语感,学宗教也是有宗教感觉的,宗教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有些学者,当然了,不是所有的学者,但确实是相当多的学者,他们研究好多年,但永远不得其门而入,可他还是一个十分著名的学者。比如说韩老师,我们在一起搭了好多年伙计了,在九华山、在西园寺、在杭州……他有好多著作,《成唯识论校释》、《唯识概论》、《中论校释》等等,有二三十本,当时佛光山出了一套丛书,中间就有韩老师好几本,还有几本也是他写的,但署的不是他的名字。他写出了《成唯识论校释》,他肯定读了很多遍,但是,他能彻底把佛教讲颠倒,这种情况也出现了,给他说他也不会改的了,按河南方言来说,这就是“扳着脖子犟”。

韩镜清先生先跟着和尚学,再跟着汤用彤先生学,汤用彤先生是大家了,学佛教史不读他的书的话,就是太差了。

当时中国佛教界有号称南欧北韩的两大家,南欧是欧阳渐,北韩是韩清净先生,韩镜清这时就在跟汤用彤先生做研究生的同时,在韩清净先生的三时学会学。抗日战争的时候,大家都跑了,到西南联大去,但是韩镜清先生没去,因为家里有老人在,他走不了,就一直在家里呆着半闭关一样。因为听多了韩清净的东西,所以这时候开始梳理《成唯识论》相关文献,没想到他这项工作一做几乎是做了一辈子,一直到临去世的2002年这项工作才算确实完成,终于印行成书,由台湾高雄弥勒精舍给印的,叫《成唯识论疏翼》,300多万字,学唯识的话,这部书是必须的。

当时有一个学校叫中国大学,还是很有名的一个学校,孙中山先生创办的,在1913年开学的时候叫国民大学,1917年改名叫中国大学,1949年停办了。抗战的时候,大家生活都很艰难,韩镜清先生就到中国大学的教育系教书谋生。1940年中国佛教学院创办,韩镜清先生也在中国佛教学院兼职教过书。当时,周叔迦先生是主持中国佛教学院日常工作的副院长,周先生提议并出资资助韩镜清到雍和宫跟着喇嘛们学习藏文,就从这时候他开始摸索着翻译经典了,由藏文翻译成汉文。同时韩镜清先生还在华北居士林、菩提学会给做编辑佛教杂志的工作。抗战胜利后,他到南开大学哲学教育系教书。这些,都是解放前的事儿了。

解放后他到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任教,1952年的时候,中央民族大学成立,当时叫中央民族学院,他到了中央民族学院少数民族语文系。主要就是因为他懂藏文。不久他就到西藏去了,进行民族语言调查。1965年的时候,他被调到中国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去,几经折腾,1977年他退休了,退休的时候他是副教授。说实在的,他发表文章也确实很少。文革中多少年没有评过职称,文革后评职称了,他已经退休了。按他自己的说法,1977年就退休就是为了全身心地投入佛教事业,翻译经典。他一生的大多数成就、贡献,都是在退休后做出来的。不光翻译经典,还给后学开讲《摄大乘论》等,不过一讲讲了好多好多年,从1993年开始讲,一直讲到2000年,这时候他实在讲不动了,但这才讲到第五品,临终也没有讲完。

他翻译的经典很多,与我们因明相关的,陈那的他翻译了些,法称的他也翻译了些,陈那、法称后学的也有。他前前后后我们知道他翻译经典的手稿,根据吕新国居士编的目录,有67部,不过我手上没有这么多,我手上只有45部。

他翻译的典籍,中观的也有、唯识的也有,什么都不管,只要是汉本中没有的典籍,或者他认为有必要重新翻译的、他认为重要的他都翻译,他没有说只注重中观,或者只注重唯识。中观、唯识是我们汉地老给分成这两大系的,说印度就这两大系,实际上这因明呢,是没有人着力弘扬,要是着力弘扬的话,我们可能会发现,因明量论一系、中观一系、唯识一系。有些人把如来藏也分成一系,说有中观系、唯识系、如来藏系。如果是我分的话,就是中观、唯识、量论三系。他们弘扬如来藏,弘扬得很厉害,但他们这么弘扬也只是自己有想法而已。他们有想法马上就写成书,写得挺多的,这个作法好像不符合咱们中国的传统,咱们中国的传统就是述而不作。人家有原典,然后你在原典上做解释、做注疏,在解释的过程中加入自己的思想就可以了,没必要自己来创立体系呀什么的,这不合中国人的习惯。但是现在中国人受西方人的影响太深了,一怎么样马上就要建立一个什么大的系统、一个体系,其实有的时候一个体系不是一代人能够建立起来的,是好几代人才能建立起来的。现在人家想要建立那就建立吧,到时候被别人在你的体系上打补丁,人家感觉到你的体系不圆满就打一个补丁,一个个的补丁打上去,会觉得你的书、体系挺丑的。

 

第三张

陈那有22部著作,但是我们习惯上经常说陈那八论、法称七论,只是这几部著作是比较著名的而已,其实他们著作都挺多的。我现在也是按通常的习惯给列了八部论,但和常说的陈那八论不重合。《集量论》是他最重要的著作了,吕澂先生在1928年的时候曾经给节译过,现在到处流行。因为吕澂先生确实是大家,把他的书都印了,《大藏经补编》里头有,《吕澂佛学论著选集》里头也有,单本有、内学里头复印的也有。但是重印的时候我发现说不清,就是做这个事儿的人,既然是重印人家的著作,哪怕你复印一下、影印一下也可以,如果重新再排版的时候,还是仔细一点才好,做得不太仔细,《吕澂佛学论著选集》中间有几处是错误的。

这部《集量论》,法尊法师在1981年也给译出来了。郭沫若1978年在全国科学大会闭幕式上有个讲话,叫《科学的春天》,中国佛教协会也响应了,号召佛教界人士为四化立功,法尊法师翻译《集量论》、《释量论》就是响应号召的。

法尊法师的这个翻译,不应该算是翻译,人家署的就是译编。但是,因为法尊法师在佛教中的崇高地位,大家现在大都按照他这个。实在来说,他这个本子,自己的思想太多了,很多很多自己的想法。现在还有人在写文章的时候经常说《集量论》中如何如何说、《释量论》中如何如何说,但是我们把《集量论》、《释量论》翻出来的时候,发现《集量论》、《释量论》中间没有这个话,我见过好几次这个情况了。有人说的,其实不是《释量论》,而是僧成释,实际上《释量论》、《僧成释》这是两个东西,而且我还发现有几个人的著作中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说《集量论》、《释量论》中如何如何,但是我看了之后就可以肯定他根本没看过《集量论》、《释量论》,他仅只是看了一下《集量论》、《释量论》前面的序言,那个序言里头把正文里第一品讲什么、第二品讲什么都给简单说了一下。

出现这样的情况,确实不是很好,但是现在学术界就是这样的浮躁,看序言就已经能够写出文章了,何必废那么大劲儿看原典呢?其实《集量论》呢,说它难吧,也不算是太难的,我们现在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自己吓唬自己,我们学因明,因明前辈跟我们说因明很难,不要这样说~~它其实一点儿也不难。我们学唯识,有人就告诉我们说唯识太难,唯识真是不难。有人说唯识名相多,你把唯识和天台比比,比天台多吗?不多的~~我们唯识没有弘扬开,都说我们难,我们自己学的人也说很难,把别人吓住了,把别人挡在门外了。别人说我们难,是怕他的人跑到我们这儿来了,我们自己说难,是怕自己学得不好被别人盖住了风头儿,这都是自私,佛弟子不该这样干。唯识实际上很简单的,不是太难的。《集量论》也是这样,你真正看看的话不是太难。

第二本是《因明正理门论》,这个大家比较清楚了,玄奘法师翻译的,你不能说不好,但是缺点是没有解释,解释本玄奘法师没有翻译,后来义净法师曾经发心要把释本给翻译过来,但他翻译了释本前头的一节儿以后,没有继续翻译下去,结果导致了现在大家把玄奘法师翻译的叫《因明正理门论本》,而义净法师的就叫做《因明正理门论》,实际上咱们通常说的《因明正理门论》其实是玄奘法师译的《因明正理门论本》。因为这个本子是玄奘法师翻译的权威本子,所以韩镜清先生没有翻译,有权威的本子当然就用不着翻译了。而且藏文中间是把玄奘法师译的商羯罗主《因明入正理论》汉文倒成藏文了,还给错当成了陈那论师的《因明正理门论》,所以没有必要再倒回来一次。

第三个是《取因假设论》,是义净法师翻译的。这个《取因假设论》呢,有两个内容,一个是因是怎么回事,一个是事是怎么回事,取因,就是因是咋着哩,前半本讲“因”的东西,是指构成事物的因素,后边儿是讲假设,就是说那些因素所构成的到底是啥……这次给大家发的《灵山海会》第36期里头,有汤铭钧博士的一篇文章,里面有相对详细点儿的介绍,不过他介绍的更多是学术这方面的,不合佛教习惯。汤博士的文章中还介绍了《掌中论》、《观总相论》,《观总相论》也是的,只有颂子,很短,十一颂,没有解释。也不知道是我们胆小还是怎么着,实际上我们一看完全有自己的理解,你是这么理解的,他是那么理解的,虽然各人的理解不同,但理解总是有的。可是没有人做解释,没有权威的解释的时候,就导致人们不敢乱说,只怕自己说错了,这个是因为佛教的问题。佛教给人感觉就是:佛教是神圣的,有权威的解释就用人家的才对,圣人是怎么解释的照着来,佛教老告诉我们自己是很差的,结果导致我们胆小,其实我们是可以给作解释的,这没有关系,我们要勇敢地说我就是佛!没有事的!我们自己胆小,自己不敢来给做解释,其实自己要大胆一点儿,我就是圣人,完全可以做解释,我现在就一步一步在做,有时间的话,我会给做出来的。《观总相论》实在太短了,一下子就可以给解释掉。它主要是破胜论派的“总”。

下边儿还有一个《因轮论》,吕澂做了一个,在《内学》上有,《吕澂佛学论著选集》中间也有。最开始的因轮是划成圆的,但是印的时候印成方的了,现在我们用的时候都用成方的,因为方的好画,现在圆的也好画,但已经习惯于画方的了,也就不改了。我当时对了一下藏文本,藏文原本上有几处错误的地方,为什么说它的原本就是错的呢?因为按藏文原本的时候,不合因明义理,讲不通,吕澂先生翻译了,韩先生也翻译了。最开始我给整理出来登在《灵山海会》上了,很简单的,后来方广錩先生编《藏外佛教文献》,我就又给了方先生,给写了一个《题解》,给做了几个注释,我的注释只是把藏文原本的错误给指出来了而已。

《观三世论》,现在把它翻译成《观三时颂论》,就是说过去、现在、未来的。过去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回事,未来怎么回事,也是破外道的,不怎么太难。

《掌中论》,通常情况下列陈那八论是没有这部的,但偶尔有些给列上,我这里就也给写这儿了。这是义净法师翻译的,真谛法师把它译成《解卷论》,这个本子是有的,但是这个本子韩先生没有翻译,关系也不是太大,因为这本书应该是唯识的基本义理,《掌中论》就是说你把这本论学会了,佛教的根本义理都能在我手里头把玩儿,我就掌握住了,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它其实就是《唯识二十颂》里头破外道的外境实有这观点的那段儿。汤铭钧博士的文章中说叫掌中论是形容篇幅短,有以部分见整体的寓意。

《观所缘缘论》,有人叫它做《观境论》,玄奘法师、真谛法师都翻译过,这个不是很难的,《观所缘缘论》有一个很重要的观点,就是外境到底是什么,境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说桌子是境,这个是境,那个是境等等,实际上不是这样的,桌子等这些其实都是虚妄的,他说境是什么呢?是“内色如外现,为识是所缘缘”,就是说心识投射出一个影像,我们认为它是真的,结果就是我们错、错、错,一直错下去,当错久了以后,我们发现错的就是对的。我经常举一个例子,大家知道学校的那个“校”,我们都知道,它又读做xiao,又读做jiao,我们读“学校”的时候,就要读作“xiao”,但是读“校订”的时候,就应该读作“jiao”,而不应该读作“xiao”,但是现在都读成“xiao”了,“xiao对”、“xiao稿”等,这个就明显是错误的,但是错久了,错着错着,现在字典都得改,改成“xiao订”,说读成xiao、jiao都可以,两种读法都对,所以错误久了,错的就成对的了。

所以说我们认为这就是桌子,这就是凳子,这就是错久了以后出现的这个情况,这就是唯识中间讲的遍计所执,就是错误的,没有的。本来是没有的,你老说有,有、有、有,有久了,就真有了,但它本质上真的没有,并不会因为你说它有它就有。这种情况很奇怪,这是没有办法的东西,我们都是这么干的,这是习气,我们没办法不这么干,就象我们生在地球上,就只能沿着地球表面走弧,想走直线,根本没门儿的!我们生活在这么一个环境中间,我们生下来就是这样,怨谁?怨我们的父母、怨我们的老师、怨我们的朋友、怨我们的环境,我们的环境一直是错误的,结果导致了我们学不到真正的东西,当然了,更该怨的是自己,就这样的业,明明是错误的东西我们还是当成正确的。因为大家都是错的,当你一个人是正确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另类,大家觉得应该把你灭掉才行。

左边儿这个,是先有的,右边儿列的是韩镜清先生译的与陈那因明相关的这几本。

《集量论》,韩先生1977年译的,比法尊法师译的还早,不过是因为法尊法师译的马上就出版了,而韩先生的译稿从来没有出版,大家不知道。1977年韩镜清先生刚退休,一退休就先译了这一本,因为这一本是很重要的著作,他在译的时候,同时还把注释给译了出来,胜自在慧的注释,后来还不尽兴,于1989年把陈那论师自己的注释给译了出来。这一部著作太重要了。我们现在学因明的时候老认为陈那、法称是一连串的,法称就是继承了陈那的因明思想,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他们两个的内涵根本不是一回事,陈那本身就是唯识大师,他的内核就是唯识,以唯识为内核,而法称根本不是以唯识为内核的,法称他更倾向于小乘、经部,他们内核不一样,其实是两码事,外面看起来好象还是,但是内核已经变了,被偷梁换柱了,完全成两回事了,根据他们的著作,可以看出他们根本是两回事,没有办法从陈那过渡到法称。

玄奘法师传承的更多就是陈那的唯识因明思想,所以我们汉传基本上传的是陈那的思想,为什么说玄奘法师他学过《集量论》但是仍然没有给翻译过来,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说是因为他死得早,只活了64岁,600-664,他已经去世了,我哪儿知道为什么?也有可能他要是再多活几年的时候就翻译这部论了,谁知道呢~~现在的事实是他没有翻译过来。有人说他是因为《集量论》中间讲了太多的知识论等内容,所以玄奘不翻译,其实这个说法都是说者在瞎想而已,这没有办法,人家爱咋想咋想。

接下来的《因相轮》,就是左边儿的《因轮论》。因明比量只有三条规律,叫因三相,因三相是咋来的,就是九句因,这个小论就是讲这个的。1980年韩先生译出来的。

《观三时颂》也是1980年译的,因为这两部小论的内容很短,所以其实是韩镜清先生在译其他典籍的时候就当是休息,换换脑子,顺便把这给译了的。

还有这个《观所缘缘论解说》,不是陈那写的,《观所缘缘论》是陈那写的,这个《观所缘缘论解说》是律天论师写的。韩镜清先生1989年给译出来的。

最后还有一个《入瑜伽论》,陈那八论里头也没有这个,它与因明关系不大,它是讲修行的,跟陈那的唯识内核还是有关系。韩老1973年译出了《入瑜伽论》,1981年重新校订了校订,登在1982年的《西藏研究》第一期上。1998年出版的《慈氏学九种译著》里头也有这个。正式发表出来之后,他还又有校订,因为他又修订了一下,所以现在我又请方广錩先生给登在《藏外佛教文献》第十六辑上了。陈那论师写出《入瑜伽论》,后来法自在论师给写了一个《入瑜伽论教授》,韩老于1982年把这个也译了出来,我是给附在第十六辑《藏外佛教文献》的《入瑜伽论》之后了。

 

第四张

下面咱们看法称的著作,左边列出来名字的,第一个是《释量论》,这是法尊法师译的,不过法尊法师一直是老老实实地署为译编,人家就是连译带编,有人家自己的理解,而且法尊法师译出《释量论》的时候,还译出了《释量论》的解释,是僧成大师的释,译出来以后还没有整理,还是草稿的时候他就去世了,他去世后由别人帮他整理了整理。按他自己的计划,他是准备在把它译出来之后要讲一遍,但是没有来得及,他去世了,结果导致了别人在整理他的《释量论》译稿的时候,有很多地方打一个括号,“此处不可解”、“此处不可解”,理解不透的地方、情况挺多的。韩镜清也翻译了,所以我对照了法尊法师的译稿、韩镜清先生的译稿,还有藏文原本,对照之后给作了一个简单的讲解,在讲解的时候,因为韩先生的是手稿,为了尊重韩老,所以我还是按法尊法师的正式出版稿进行讲解的,是甘肃民族出版社出版的。我在对照几个藏文本的时候,发现其中只有个别地方不一致,可能就是流传过程、印刷过程中出现的,我也没有给一个个指出来,因为我毕竟不是学者,不是来给作校勘的,那是学者们该作的工作,我是一个和尚,所以没有作这事儿。

《正理滴点论》,它的翻译本不少,杨化群先生的、王森先生的、剧宗林先生的、李润生先生的等等,韩老也译了。现在基本上最常用的就是王森先生的本子,这个《正理滴点论》,有藏文本、有梵文本等,有人从藏文本翻译,有人从梵文本翻译,其中李润生先生自己从梵文本翻译过来了,但是他在做《正理滴论解义》的时候仍然没有用自己译的,而是用的王森先生的译本,王森先生的译本其实也是从梵文译的。杨化群先生、剧宗林先生等是从藏文译的。李润生先生说,因为大家都说王森先生的本子好,那就用王森先生的本子,不过他在作《解义》的时候还是提了自己的观点,说我觉得这个地方这样译应该更好。这都是学者们之间不同的理解,都是正常的。还有一个就是吕澂先生的本子,吕澂先生的本子不叫《正理滴点论》,他给叫成《佛家逻辑》,他有一篇文章叫《佛家逻辑》,我最开始看的时候,我一看见《佛家逻辑》这个篇名,我还以为是他自己写的一个东西,但是我一看正文,哪里是他自己写的,就是人家法称的《正理滴点论》,只不过是他自己用白话文给说了一遍而已,完全一模一样,但是,因为他是用自己的话说的,所以咱们读起来更好读,如果实在嫌费劲儿的话,就看吕澂先生的《佛家逻辑》好了。

接下来的《诤正理论》、《量抉择论》、《观相属论》、《成他相续论》等,是没有汉本的,以前没有人翻译过,现在韩镜清先生都给翻译出来了。

右边儿列的是韩镜清先生译的。

第一个是《解能量论》,韩先生于1980年译的,这其实就是《释量论》。

第二个是《正理滴点论》,1980年译过一次,1981年,1989年两次进行校订。韩先生翻译经典,有一些重要的典籍他会一次次地翻译,感觉不满意了,再第二次译,或者重新校订,甚至还有第三次翻译、第四次翻译的情况。因为不是定稿,第一稿、第二稿的不同之处,有时候我还一下子体会不到他为什么第二次要这样改,我一下子体会不到其精妙之处,有时候我会觉得第一稿可能更好理解,更符合习惯,这种情况也有。

接下来的《诤论正理论》,1980年翻译的,《韩镜清翻译手稿》第二辑上有,给大家发的是《韩镜清翻译手稿》的第三辑。现在宗峰法师给誊抄了一下,当时方广錩先生跟我约定,我们把这东西誊抄出来之后登在他的《藏外佛教文献》上,但是按照他这套书的体例,必须有一个题解,这一期我没给他,为什么没有给他呢?因为我还没有看到它的精要处,我觉得这篇文章好象和别的没啥特殊的地方,我得等自己体会到了他的奥妙,才能写出题解,一下子还写不出有价值的题解,所以我还没有给他。过段时候,我再仔细研究一下,琢磨出它的精要,写好后再交给方先生发表。

下面是《抉择能量论》,就是咱们通常说的《定量论》,是韩先生1981年翻译的,这个我目前正在做。已经作完了两品了,第三品也作了大致一半了,第三品总共90多页,我已经作到40多页了。今天晚上还有一次讲,这个论呢,最开始有七、八个人听,但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现在只剩下两个人听了,不过两个人我也讲,就慢慢讲着吧,因为讲一部论拖的时间太长,一年、两年,甚至更长时间也有可能,所以坚持下来很不容易。

再下头是《观相属颂并论》,是1980年译的,接着的《因相滴论》,也是1980年译出来的,不过这一个呢,目录中间有这部论,可我手边儿没有。不过没有也没关系,只要有《解能量论》、《正理滴点论》、《抉择能量论》这三部论,其实就能够把握住法称论师的思想了,其他几部论只是具体的细节问题而已,比如说下边儿还有一个《成他相续论》,1980年译的,它就是在说别的众生是咋样儿的。“相续”是众生的别名,“他相续”就是别的众生,世界上不是只我一个,还有别人,别人是咋回事儿呢?就是说这个的。

 

第五张

下边儿再说一下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基本上都要说到,因为因明我们通常分成汉传因明、藏传因明,我们汉传因明和藏传因明有不一样的地方。前天顺真老师在佛学院那边儿讲,结果我只听了一下子,没有听完。我们知道,因明中间有二量,现量是基础,比量是建立在现量基础之上的,有了现量基础才能有比量,但是我们一定得搞清楚:我们现在是琢磨不到现量的,或者干脆给说成我们现在是没有现量的!我们知道我们有现量,其实我们现在是把握不住现量的,这个一定要搞清楚:我知道我有现量,但是我肯定把握不住现量。有人就说了,你既然没有把握住现量,你怎么知道有现量呢?就是因为我现在有比量,这个我能把握住,所以我知道一定有现量,也就是:我现在知道的其实是必须得有现量!必须得有!如果没有现量我们是没法儿活的,所以是必须得有!现在有没有,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到底有没有,我只是觉得必须有而已!就是说我活着必须得有它,没有它就不会活着。比如说我活着,我肯定是吃饭了的,要是根本没有吃饭,你怎么活了这十几年、二十几年、三四十年、这么多年呢?既然活了这么多年,就说明你肯定一直在吃东西,但是我现在并没有见到你在吃饭呀~~你会说,你根本没有见到我吃东西,你凭什么说我吃东西了?我不用见我也知道你吃东西了,我怎么知道你吃东西了呢?因为你现在活着,你只要活着,就证明了你一定吃东西了。这就可以类比因比量而知道有现量。但是现量现在是没有见着的,就象当下我并没有看见你在吃饭一样。但是现在没有(见到)现量,我们还必须说有现量!没有现量又必须说有现量,听起来挺不顺的,但这是事实!如果说没有现量的话,我们就活不下去了,于是,我们就假立现量,假立现量怎么假立呢?我们就说眼看是现量、耳听是现量、鼻嗅是现量等,这叫根现量。这个其实根本就不是现量,只是我们说它是现量而已,我们一直说它是现量,这话说多了,结果我们就真的以为这是现量了!这也就成真的现量了!现在我们讲起来的时候,我们会说,怎么了没有现量?当然有了~~我打眼一看,这就是现量啊~~你扯!那根本就不是!不是的时候要说它是,你要说不是,学者跟你打架,他会跟你说陈那就是这么说的,陈那说是你怎么敢说不是!你得搞清楚佛教中间有一些根本原则、根本法……有的是根本法,有的是方便法,方便法就是骗骗你,我必须得跟你这么说,这样你才听我的,不然的话,我不这么说的话,你连听都不听了。我为了能够让你听我说,于是我就编一个谎话,你把那个谎话当成真的,你死定了。

这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儿,反正也无所谓了,比如说上一次我们开唯识讨论会,林教授说的很清楚了,这个东西我给你引经据典,《成唯识论》怎么说,《摄大乘论》怎么说,这个经怎么说,那个经怎么说……引了这么多的经典,但根本结论仍然是错误的!我把这个说成“引经据典,胡说八道!”因为佛法有根本法,有方便法,佛教的根本原则你没有把握住,一切都是瞎扯而已。但是他不会认为这是瞎扯,他认为这是有依据的,你把方便法当做依据?人家还解释过《成唯识论》,现在还在解释《瑜伽师地论》等,你能说他读经论少?这是一叶障目了,对整个佛教没有总体的把握,大方向是错的。我想说的是,读书呢,“既要钻得进,又要拔得出。钻不进去不行,但钻得进、拔不出也不行。”不记得这是章培恒说的还是李国章说的了,林先生现在就是钻进去了,但没有拔得出来。我估计他大概是经典没读过多少,只读的是论典,而且可能还是只读过号称重要的论典。象《金刚经》、《六祖坛经》、《维摩诘经》等等大路经典肯定他读过,要紧的经典可能他没有读过。当然了,我们知道,很多人读经典,比如说有些大德,他们说要阅藏,其实那叫什么阅藏~~还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的门道儿在哪儿~~九几年我在九华山的时候,山上一个小庙里有一位师父,他们小庙里没有藏经,人家大庙里有藏经但那是供养的,不让看,我们佛学院的藏经是供阅读的,他就到佛学院要求借藏经。佛学院图书馆是有一定规矩的,单本书可借,但藏经之类是大套书,一般不外借,你在这儿看是可以的。不让借出去呢,他就死活缠着不放,他背一个蛇皮袋,一次拿五、六本,还蛮讲信用的。一开始我不太信任他,我说你把我书拿走了,丢一本怎么办,我又不认识你。他说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庙又跑不了?我说庙倒是跑不了,可你人跑了怎么办?他说我肯定给你保证,最后他一次背上三四本、四五本,他一个星期就能读三四本,到时间就把书给背回来了。真是神速啊,我感到奇怪,那个书好多字我根本不认识,尤其是密宗部,他说他读了,还真奇怪,我抽着书一问,他还真能说出来点啥,不过呢,他说的对不对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书我没看过,也可能他是把我给唬住了而已,但是他能说出来,我也就没有办法。按我的估计,他看不完,因为我们知道,《大正藏》的那个字很小,他一次拿五六本,一个星期读那么几本,可能吗?神速!历史上说有几个人读经神速,道安大师是一个。他刚出家的时候,因为长得丑,师父不重视他,只让他干活,他给师父要本经书,在干活的空闲抽空读一下,晚上就还给师父,老师父觉得他咋能一天读完一本经,觉得不可能,可一抽,他还真能给你背出来。但那也才一部经,以前的经典是抄的,字又大。《大正藏》一册有150多万字,有些将近有200万字,我们现在是写文章的时候才引用《大正藏》的,因为《大正藏》比较规范,我真怀疑他是咋读完的。我们要是读经典的时候,通常都是读字比较大的《龙藏》之类的。关于根本法、方便法,我们可以读《佛说未曾有因缘经》等,这些经大家通常不读,但我希望大家读读,读读以后不会受骗。我们通常读经典,有很多经典能够让我们上当,比如说《涅槃经》。我们知道,人们都说一个故事,竺道生的故事,他使得汉地佛教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以前都说并不是人人都能成佛的,一阐提就成不了佛,竺道生说人人都能成佛,一阐提也是能成佛的,后来《涅槃经》翻译出来以后,人们发现里头确实说到人人都能成佛。其实我们都被骗了,你读读《涅槃经》,《涅槃经》里头实际上是两种说法都说到了、是并存的,可并不是只说人人都能成佛啊~~这个故事就把我们给骗了。我们为啥只说里头的人人都能成佛?反过来说的咋不提了呢?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啊。学佛就得学会视而不见?对我有用的我就看见了,我就宣扬,对我没用的我就没看见。可实际上我看见了,但是我说我没看见。自己私下里说说可以,写文章不能这么写。当然了,在现实的日常生活中,咱们都是这样的,用不着那么精明。那么清楚干吗呢?确实得学会视而不见,不然的话,啥都知道是很累人的。现在社会中人为啥这么累,就是知道得太多了,与自己了不相干的咱们都知道,比如说现在城市里人,连对门住的是谁都不知道,但奥巴马今天干了啥我知道……这些垃圾信息把我们埋住了,所以我们生活得喘不过气来。

我们知道人是有现量的,但是为什么有现量?因为有比量,只要有比量,就一定有现量。但是有现量我又把握不住现量,这时候没有办法,我就说这一看见就是现量,我就说眼看就是现量!其实这个不是!为什么说不是?就是佛法有根本法,有方便法。

根本法是什么东西呢?很简单,我经常说,一次一次的,说得够烦了,但还是得说,我以后还会经常说下去的,大家把这理解了,就不会被别人的“引经据典、胡说八道”给骗了。根本法是什么呢?我给总结成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三面旗帜、四项基本原则。一个中心,就是成佛度众生,我们的所有的教法都为了成佛,不能使你成佛的就不是佛法,佛法有狭义的佛法,有广义的佛法,什么是广义的佛法?我们是把它叫成广义的佛法,实际上就是说它不是佛法,我们为了方便必须得说他是佛法,这样说的话,佛教中间很多人才能接受。比如禅宗中间讲的“搬柴运水皆是禅”,这是让大家高兴高兴的,如此而已,要真的是“搬柴运水皆是禅”的话,你出什么家啊?读什么经啊?你当樵夫得了!可是你就是不去干!还是不一样啊~~从道理上来说,它当然是对的,那是境界!宗喀巴大师说,“一失次第,即成魔业”,别拿那做借口。讲道理大家高兴高兴,可以,但要是真正想了生死、想修行的时候,它根本了不相干!还有,有人特别爱喝茶,咱们知道,佛教的修行,其实就是要断除咱们的瘾头,我们在娑婆世界里生活得久了,学了一身的坏习惯,这就是瘾头,有人爱打牌,有人爱游戏,有人爱收藏,有人爱美食等等,这都是生死之因、堕落之因、轮回之因,我们要把这些使我们生死轮回的瘾头给断掉才行,要逆生死而行,其中喝茶也是应该断掉的瘾头之一。爱喝茶的人,说这是什么禅茶,鬼扯!为自己的嗜好喝茶找借口而已!它只是能使你的生活更精致而已,与了生死是不相干的!它也是堕落的一个因!还有人特别爱琴棋书画之类的,一样的,只能使你的生活更精致而已。对于专讲禅茶的人,他这样讲就这样讲吧,我们没有必要对他们说这些,要是真了生死的话就不要搞这些东西。修行只有两件事:读经典、修禅定!

一个中心就是成佛度众生,怎样才能成佛,度众生才能成佛。度众生的方法很多,禅茶也可以啊,好、好、好!你愿意这样折腾就这样折腾吧,这叫走弯路。我们要度众生,可是,有很多很多的障碍,有很多人因为要去度众生,在度的时候结果把自己给“度”进去了,自己陷落了,这样的情况很多啊~~这是能力的问题,所以,为了度众生,我们就要尽力成佛,成佛了才能更好地度众生。我们一定得有成佛度众生这样的发心,这是根本中心。

两个基本点,一个是缘起论,一个是因果论。缘起论就是佛教的世界观,我们说世界是怎么来的,就是缘起的,但是,我们得把缘起讲对,现在把缘起讲得乱七八糟的,讲这个桌子是怎么来的?说它是油漆、木板、钉子等成就的,说这就是缘起,这是鬼扯讲法,但大多人都是这样讲的,我刚出家的时候,老和尚就是这么给我讲的,说这就是缘起,这其实是胡说八道的缘起,是讲错了。大家都这么讲,就认为这是对的了,但这确实是错的。那么对的缘起是啥?现在我不给说。这是佛教的世界观。

至于因果论,这是佛教的人生观,佛教的因果论到中国后,和咱们中国固有的因果报应说等等搀和在一起了,结果分不清哪是佛教的因果说,哪是中国固有的因果说。虽然都叫因果,但中国固有的说法和佛教的说法是不一样的。有人就说了,我做了坏事,结果我的儿子得了什么报应,人家的祖宗好,人家的子孙得什么报应,象孔子的子孙,到现在几千年了,还是很受尊敬的,说这就是因果报应。这些实际上都不符合佛教的因果说。佛教里头的因果是因+缘得到果,玄奘法师是把它译成异熟,vipāka,准确倒是准确了,可不符合中国人的习惯。你说因果报应,咱们中国人都知道,你说异熟,我根本就不知道是啥。没办法的事儿。

接下来是三面旗帜,三面旗帜就是咱们常说的三法印。第一,诸行无常。诸行无常到底是啥?就是:诸位,我们都错了!仅此而已。我们现在把它讲成:我们现在面对的有为法都是无常的。是这样的吗?好象不是!其实只要说我们都错了就够了,我们不要说它到底是常的还是无常的,说常肯定是不对的,但是说无常仍然是不对的。我们不要把诸行无常当成真的是无常的。无常仅只是“常是不对的”,这一定要搞清楚。我们现在说这是破除凡夫的、破除外道的,什么啊,话是这么说,说这是破除凡夫的、破除外道的,其实根本就是破除我们自己的!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自己就是凡夫、就是外道!我们现在经常见到这样一种情况,比如说我们学《唯识二十论》吧,中间破外道,有人就说了:学这有啥用呢?什么破数论、破胜论、破小乘正量部等等,我又不是数论派、胜论派,学这有什么用!实际上破的也不是数论、也不是胜论,其实破的就是我们!比如我们经常说一句话,“草叶线缕皆有佛性”,谁说的?《楞严经》里头说的,其实这是把经文和解释混在一起了,因为混在一起,而使你以为这是佛教的思想,这其实是耆那教的思想,根本就是外道,佛教说六道众生才是有情正报体,山河大地是依报体而已!

在释迦牟尼佛之前,婆罗门教是根本道,婆罗门教有人家的历史传承,他们的传承就是婆罗门文化,婆罗门文化实际上很复杂,婆罗门文化里就以为常,他们说常是有特殊意义的,有他们教理上的意义,也有现实的意义,从教理上咱就不讨论了,因为太复杂,我们说他们的现实意义。从现实意义上来说,他们说不可更动,因为更动的话,对婆罗门阶级特别不利,因为在婆罗门文化里头,婆罗门阶级是最高阶级,要是不是常的、是可以更动的话,他们这个阶级的利益就不能保证了,要是把我变到下边儿怎么办?这就是现实意义。

后来真正来反抗这个的是谁?是刹帝利!是刹帝利阶级挑头来反对婆罗门教的。刹帝利是第二个阶级,是老二,老二才会要反抗老大的。我要是最小的,我根本就不想这个事儿,就像我现在根本是一个老百姓,我能想到我当国家主席吗?根本连想也不想,我只是想弄个村长当当就不错了,弄个乡长当当已经是很高的奢望的。我现在要是一个乡长,我就想努努力,弄一个县长当当,可当县长了,就觉得要是当市长就好了,当市长以后就想当省长,当省长以后就想弄个总理当当,这是有希望的。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我想当国家总理?根本不想这回事儿的!所以刹帝利来挑头反对婆罗门了。

这是它的现实意义,至于教理上的意义,我把这本书拿来了,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本书,叫《佛教因明学概论》,圣博写的,圣博就是法空法师,有时叫成法峰法师。这本书大陆没有,我手里这个,是大乘精舍1981年印的。中间介绍了一下什么是“声常住论”,咱们佛教老是说“声无常”,到底什么叫“声无常”,就说是声音是无常的,其实人家的“声常”,这个“声”就有三个意思,一个是音响,第二是声音,第三是观念。音响按汉语来说的话就是声音,字典上就是这样解释的,但这里其实是指发声机制,第二个就是声音。至于第三个意思,观念,我倒觉得翻译成观念不如翻译成规律。人家说的“声常”偏重的是观念、规律,说这是常的,就是说:声常是规律恒常,也就是说,你发现也好,你不发现也好,规律始终在起着作用。比如说牛顿的经典力学体系,里头有个万有引力定律。是,确实牛顿发现的万有引力定律,但在牛顿发现这个定律之前,它不起作用吗?当然起作用!后来牛顿的经典力学体系被爱因斯坦给突破了,难道万有引力定律就不起作用了吗?照样起作用!人家是这样解释的,我们佛教一说声无常,就给解释成声有内声、外声、内外声,它们都是无常的。内声就是说话声、肚子饿的咕咕叫声,外声就是自然界的声音,什么风雨声、雷电声之类,内外声就是手拍桌子声等,这都是限制在声音的范围之内,把人家的规律、观念给丢了。这我们不多说了。诸行无常就是说:我们都错了,这个我们也包括咱们这些佛教徒,当然也包括外道,也包括凡夫。我们从现实意义上来说,一定要说无常,因为要是常的话,我还有必要反抗你吗?没有必要了!从教理上来说,比如说还拿万有引力定律这个例子来说,我们就说它常是有适用范围的,它的适用范围是有限的,到高速运动状态下牛顿经典力学体系就不适合了。也就是说无常就是说常的适用范围是有限的。

这是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呢~~时间该到了,我说不完了,就省省,只说它是让我们不要执著任何一法。还有涅槃寂静,这更不用说了,因为这是甚深禅定境界、是圣者修行境界,我们就不说了……三面旗帜中,目前我们只要把诸行无常搞清楚基本上就够了。它就是说我们都错了,但我们不认为我们是错的,我们老以为我们是对的,“我是对的”这观念在支撑着我们的现实生活,不然我们会活不下去的,牛顿经典力学体系被爱因斯坦突破的时候,有些科学家就自杀了。承认自己的错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有时候也会给大家承认我错了,但我是承认错误,坚决不改!

还有就是四项基本原则,也就是四圣谛,苦、集、灭、道。这是释迦牟尼佛第一次说法就说了的。释迦牟尼佛说苦说得太符合大众的心理了,因为当时天下大乱。天下大乱最本质的原因,咱们知道,其实就是众生的心绪乱了。如果我们的思想界不乱的话,在婆罗门教一统天下的时候,人家就说天下本就是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四个阶级,婆罗门老大,刹帝利老二……我首陀罗本就是最低层的,当接受这种现实的时候,这成生活常态了,认命了,他并不会感到苦。也就是进入正常的生活轨道了,这时候他会生活得很是平静、安宁。咱们中国古人有句话,叫“不患贫而患不均”,我给别人一比较,大家都比我强得多,我心里会不平衡、会难受,但当我发现周围人都和自己一样的时候,我会觉得没什么的。

但是,后来这些坏蛋们……当然了,不能说是坏蛋们,应该说是圣贤们,比如说耆那教,佛陀当然更是了,他后来成了反对婆罗门的旗帜、代表。正是因为他们……当然了,佛陀起来得比较晚,虽然他是后起之秀,最强大,但在他之前,已经被顺世派、耆那教等把思想界搞乱了,这时候佛陀是起来收拾残局、一统天下的,于是在印度就出现了一个所谓的佛教时代。本来人家婆罗门一统天下的时候人们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耆那教等把思想界一搞乱,导致进入了战国时代,这时候人们就真的觉得苦了,这时候释迦牟尼说:苦。苦就是人生的不如意!释迦牟尼这么说,人们就说,释迦牟尼说的真对!第一步对,第二步就跟上去了,为什么苦呢?苦的原因是什么呢?释迦牟尼说苦的原因就是集,集就是苦的原因,说我们的苦来源于我们内心的不安,我们的心一直在希望与恐惧之间跳动,它跳个不停,所以我们觉得苦。接下来释迦牟尼又给我们说这苦其实是可以灭除的,这就是灭谛了,具体该怎么灭呢?就是修道,修道的方法有很多,这就开出了许多的法门、宗派。

这样,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三面旗帜、四项基本原则就说完了,这是根本法。当你真的把握住了根本法以后,就不会犯很奇怪的错误了。象林教授读《百法明门论》,这是很简单的典籍了,它的第一句话就是:如世尊言,一切法无我,这是根本原则,接着介绍介绍一切法包括哪些……介绍一切法的目的是破除一切法,可不是建立这些法的!唯识的其他典籍也是这样的呀~~其实我们现在面对的所谓佛法、修行方法,都可以算作方便法。什么念佛法门呀净土宗、天台宗之类的都是的。当然了,方便法更容易度化众生,但我们得明白这是方便法,不是根本原则。不然会乱套的。

这样,我们知道我们生活在比量中间,而且这比量还经常被我们搞错,搞对比量其实不难,因为只有三条原则,不多的,就是因三相,想搞清楚很容易。说实在的,任何一个知识体系,它的基本原理都是不多的,因明只有三条。普通逻辑也是只有那几条规律吧~~同一律、矛盾律、排中律、充足理由律等,只有这些。平面几何只有五条公理:由任意一点到任意一点可作直线;一条有限直线可以继续延长;以任意点为中心及任意的距离可以画圆;凡直角都相等;从直线外一点,只能作一条平行直线。欧氏几何也是只有五个公理:若 a=c  b=c,则 a = b(等量代换公理);若 a=b  c=d,则 a+c = b+d(等量加法公理);若 a=b  c=d,则 a-c = b-d(等量减法公理);完全叠合的两个图形是全等的(移形叠合公理);全量大于分量,即 a+b>a(全量大于分量公理)。这些公理简单得就象废话一样。物理上的经典力学体系,基本定律也只那几条,都不多。任何的知识体系,基本原理都不复杂,只不过在具体推演的时候,就复杂了。

我们生活在比量中间,因为有比量所以我们肯定得有现量,但我们现在捞摸不着现量,于是我们假立一些现量,说根现量、意现量、自证现量、瑜伽现量等。根现量是我们刹那间看、刹那间听等这种直观。

现量中间有一个自证现量。自证现量是比较奇怪的。根现量大家觉得好懂,意现量也能明白,不过陈那和法称对于意现量的解释是不一样的,差别很大。陈那说前面是意识到后面的时候还是意识,这样的过渡就是前刹那的意识、后刹那的意识,但是到了法称的时候,他不这样过渡,他是前面是五识,后面是意识,这两种过渡是截然不一样的。陈那是唯识大师,他在假立现量的时候就是这样安立的,人家法称在安立的时候就是前刹那五识、后刹那意识,就是这样安立的,你不能说谁对谁错,因为这本身就是安立,安立根本就没有对与错之说。

有人曾经问过我挺荒唐的一个问题,我们知道,唯识中间有一分说、二分说、三分说、四分说安慧论师是一分说,难陀论师是二分说,陈那论师是三分说,护法论师是四分说,这么多种说法,到底谁的才是对的呢?我说,很简单,四分说最对!为啥?因为玄奘法师传的就是护法论师的四分说,护法说四分说最对,当然四分说就是最对的了!是护法说四分说最对,可不是真的四分说最对,我也知道并不是四分说最对,但我还是要说四分说最对!其实我完全可以说他四分说不是最对,现在我学因明,我就说陈那的三分说最对,当然可以。甚至我说一分说、二分说、三分说、四分说都不对也行,我完全可以建立五分说,这没什么不可以,只不过这种方法已经够复杂的了,我就不用这种方法来建立了。这都是安立而已。大乘还说小乘是焦种败芽,你说我是焦种败芽我就真的是焦种败芽了?你骂我是狗我就真的是狗了?我不还是一个人吗?我往这儿一站,这就足以证明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了!你的嘴不是开过光的~~没有那么灵验!我是不是狗是我自己的业力决定的,而不是你来安排的!你安排不了这个。

自证现量的内核就是陈那的三分说,陈那说有自证现量所以我们就这么说了,其实我们完全可以说陈那说的不对。因为是陈那说有自证现量,所以就有自证现量,我们现在是学陈那创立的因明体系,所以要这样说。我要是想自己建立体系——当然了,首先得是我自己有这能力,不然的话就是贻笑大方了——我就明确地说陈那不对,但是,我内心里知道,其实陈那是对的,但是,我知道陈那是对的我也得说陈那是错的。这个一定得注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度化我自己的眷属,因为他见不了陈那了,学了陈那论师的因明仍然有某个问题不明白,这就说明了在这个问题上他和陈那有隔阂、不能够默契,他就不是陈那的眷属,他要是陈那的眷属的话,一看陈那的说法,他就该明白了。他现在来问我,我给他说陈那是错的,他听了我的说明,结果他明白了,他就是我的眷属。我知道他的对我也得说他的不对,这就是语与义的关系,要搞清楚。

瑜伽现量是甚深禅定中的情况,不说了。

为自比量、为他比量,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为自比量确实是比量,但为他比量绝对不是比量,只不过我们叫他比量而已,他根本就不符合比量的定义。这里我给打到投影上了,为自比量是推理论证,用推理论证好理解一点儿,推理和论证放在一起,其实推理相对来说糙一些,而论证则更为严谨一些。为他比量根本不是比量,他只是语言技巧、只是一种解说而已。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是举了一个例子,“这车现在开不动,因为好几个人都试过了”,这就是推理(论证),“这车开不动,因为没有加油”,这是解说而已。大家都是硕士、博士,就不用我多分析了,一看就明白。

 

第六至第十张

韩镜清先生出版的书,很少,他在世时只出版过两本,一本是这个《慈氏学九种译著》,中间有《正理滴点论》,这是直接与因明相关的。他这个《正理滴点论》译本好多地方都登过。这本书是1998香港和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合作出版的。昨天顺真老师提议让把它再给印一下,说国内现在都找不到这本书,机缘可以的话也是可以的。这本书蛮厚的,不过因为是轻型纸,所以显得特别厚。

第二本是《成唯识论疏翼》,2002年高雄弥勒讲堂印的。其实网上也有,要看的话可以下载下来看。刚才那个《慈氏学九种译著》网上也能下载。顺真老师说让印行,我得问问当时的合同是咋签的,看到期没到期,然后才能决定。

接下来的《韩镜清翻译手稿》第一辑、第二辑、第三辑是我这边儿给印的,第一辑包括《决择能量论》、《成他相续论》、《观相属颂》、《因相轮决择》、《观三时颂》,第二辑包括《入瑜伽论》、《入瑜伽论教授》、《转有论》、《诤“论正理”论》、《正理滴点论》、《解能量论》。这两辑没给大家发,我手边没有了,只给大家发了第三辑,第三辑包括《辨法法性论(一稿)》、《辨法法性论(二稿)》、《辨中边论释》。2012年呢,我准备把《集量论》给印出来,第四辑印陈那的《集量论》,第五辑印胜自在慧的《集量论解说》,因为《集量论解说》太多,所以第五辑得印成两册。我看看,一年出三册的话,得看财力咋样才能做出具体的打算。有人提议让印手稿的同时把誊稿也给印上,不过工作量实在太大了。

 

第十一张

接着我介绍一下我做过的。

第一个是《正理滴点论广释》,这一个呢,登在《因明》第二辑上,那是翻文,接着我给作了一个解释,登在《寒山寺佛学》第五辑上。实在的,这些祖师大德,该咋说他们哩,本来我看经书是能够看懂的,结果他们一解释我反而看不懂了。经书只有理解得深浅之说,没有看不看得懂之说。“论”是解释“经”的,可我能够看得了“经”看不了“论”,还有人进一步来解释“论”,就是“疏”,“疏”更看不懂了。我想啊,可能的话就直接看经书得了,一遍又一遍地看,看多了自然慢慢就理解到位了。

还有《因相抉择论》,先是登在《灵山海会》第23期,后来又登在《藏外佛教文献》第十辑。《入瑜伽论》是登在《灵山海会》第24期,后来给登在了《藏外佛教文献》第十六辑上,在这儿登的时候,还给附上了《入瑜伽论教授》。《观三时颂》是登在《灵山海会》第26期。《正理滴点论》在宗教文化出版社2007年就已经出版了。《抉择能量论》现在我正在做,翻文已经登在《藏外佛教文献》第十四辑了,我计划明年出版。《诤正理论》不是我作的,是宗峰师给翻文的,已经翻完了,还没有发表。

 

第十二张

韩老一辈子文章不多,大概就这几篇,还有两篇我没有看见过,所以没有列出来。这个《净影八识义述》,在《现代佛教学术丛刊》第26册里头有;《大小乘身表业异解》是写于1937年,发表在1941年第2期《齐鲁月刊》上,网上有;这篇《略谈唯识学》,是1930年5月写的,我列了一下在网上的网址,想看的话下载下来看看;这篇《三性与唯识》,登在1941年8月《佛学月刊》上;这篇《补足汉传本<瑜伽师地论>两段缺文》是登在1984年出版的《燕园论学集》里,这《燕园论学集》是纪念汤用彤先生九十诞辰的文集,韩镜清先生因为是汤用彤先生的学生,所以这篇文章放在里头了;这篇《唯识学的两次译传》,登在1995年第3期《法源》上,这是给1994年国际玄奘学术研讨会写的论文;这篇《汉译藏译梵典比较》,是登在1999年第3期《甘露》杂志上,《甘露》杂志当时是我主编的,我把这份杂志编得风生水起的,后来到2000年大和尚把我给撤职了,主要是因为我在杂志上写了一篇《明白焉?糊涂焉?》九华山在修地藏菩萨大铜像,可我却写这样的文章,确实不合时宜。这篇文章当时还很有影响,导致了中央统战部等联合下文禁止各地修露天大佛,当然了,我这篇文章只是导火索,是原因之一。那一期杂志上还登了一篇《佛教教育好困惑》,大和尚看了说,“困惑就是困难,我已经办了十年了,咋还困难呢?”我说,“大和尚,困惑是困难吗?”大和尚一拍桌子,“别胡说”!那我就不胡说了吧;还有这篇《唯识学的第三次译传》,主要就是介绍他自己的翻译,有什么意义等。

 

第十三张

最后一张PPT是关于“声常住论”的一句话,大家一定要注意一下。吠陀说的声常住论和我们平常说的声无常是不一样的。

 

最后,国内出的因明书基本上大家都能找到,这一本大家看有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大家复制一下。这本书呢,主要是有些地方说法比较大胆,别人不说的他说了,涉及到佛教的时候,他把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说了出来,希望大家能够翻翻。

按我的计划,超了十分钟,今天就说到这儿吧。

 



[1]补充:韩镜清先生的父亲叫韩宝忠,在山西沁县当县长时生下第三子韩镜清,后任河北新乐县县长,韩镜清就是在河北新乐上的小学,后来送回北京在北京四中上中学。

  评论这张
 
阅读(756)|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