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shigangx的博客

多读读经论

 
 
 

日志

 
 

不观待遣除,因等相所遣。  

2010-04-07 19:26:13|  分类: 经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不观待遣除,因等相所遣。

 

按照长行,这儿先是有一个疑问:为啥因、喻过不是宗过呢?

这里呢,我想起来这么一个问题:总体上的问题,并不耽误其中的部分是正确的。对于论式来说,总体上是有毛病的,但有可能其中的因有过、喻有过,或者只是宗有过,并不一定是全部有过。

法称论师回应说:因、喻的过当然不能算是宗过,为啥呢?咱们可以这样想,假如说是宗过的话,看会出现啥样儿的情况。我们发现,要是因、喻过是宗过的话,我们要解释宗,就应该凭遣除因、喻问题而解释宗,但是,我们并没有凭遣除因、喻相的过失。现在这两句颂子,“不观待遣除因等相所遣”,就是说我们没有凭遣除因、喻的所遣,来理解宗、来解释宗。注意,这里应该是陈那论师没有这样,要是说我们没有这样,对方该说因为我们笨,我们算老几?一说陈那论师,对方也服气。

 

断不遍、及返,故宣说宗相。

 

这两句颂子最好接到前两句颂子上才好,因为句号,所以我给訞一下。

这两句是说:我们解释宗相,是为了断除不遍、返等过失。所谓“不遍”,就是比要求的范围小了,而“返”就是比要求的范围大了。要想正确,就得合适,但你大了、小了,都是不行的。

 

随自、唯、性声,及不被遣等,能除其相返。

 

法称论师说了,为了排除不遍、返,所以外人就又说了,“你用啥来排除不遍、返呢?”所以这三句颂子就说了,用“随自、唯、性声、不遣等”来排除“返”过。长行原文是这样说的,“曰:在解释宗相之言中,其随自、唯言、自性声及不遣言,是遣除他义所立之相返太遍过者,以遣除立者所不乐之教义,及正列为能立,并敌者已极成,与被量所遣除者为他义之所立故。”长行长了一点儿。就是说:在解释宗相的时候,提了好几个重点儿,随自是一个、唯是一个、自性声也是一个、不遣也是一个,这四个要点儿就是防止“返”过的。其实在《集量论》中解释过的。法尊法师也用括号说明了,“即集量论中广释所立之相时,广说五相,即随自、唯、自性、所乐、不遣。”现在这三句颂子说了四相,“所乐”是一下句颂子里头说的,它是遣除不遍过的。“随自”是要求符合自己的心意,不能说违心的话。“”,《因明正理门论》中说过,“唯者,是简别义[1]。”“自性”,事物本身,现在只说声本身,不涉及色、香、味等等,千万不要给作进一步的推论。“不遣”,按《集量论》中的解释,是指不能被“现义、比量、信许”等所遣,也就是不能有现量相违、比量相违、自教相违等等的问题。

现在就是说,这四个是遣除“返”过的。

 

乐声除不遍。

 

还有一个是“不遍”,“不遍”要凭啥来遣除呢?就凭“乐”!长行中解释说,“彼言中之所乐声,是遣除他义所立之不遍过者,以显示语虽未说,只要意许,即是所立故。”这个呢,要注意一下,其实意许也算所立。

 

许所立宗相。

 

这一句颂子是对前边儿四句颂子的总括:按这五个要求来,必须得符合这五个要求,这才能“广破邪分别”,符合这五个要求了,那它就是宗。

在这里,法尊法师又介绍了一下与《因明正理门》中的同异,说《因明正理门论》中说宗相“具足三法,谓所乐、自性、不遣。未说唯与随自二相。”玄奘法师译本里头是“是中唯随自意乐,为所成立说名宗,非彼相违义能遣。

 

彼等无宗相,遣则有妨害,余相不转故。

 

法称论师介绍过五相之后,在长行中又有一个简略的说法,“略说:谓量所不遣,及是有智立者,许为所立者,是他义真宗之相,以是彼之能立故。”这就是《因明正理门论》中说的“所乐、自性、不遣”。这句长行就是说,把五相给简单说成三相。“或问:若尔,彼量所不遣及有智立者许为所立中,完具自性义等五法否?”也就是说:《因明正理门论》的三相说,是否与《集量论》的五相说,全然相符呢?法称论师说,“完具”,绝对全然相符。为啥这么肯定呢?就是这三句颂子,长行解释说,“以为量所遣等彼诸过中,无宗相转故。”也就是说,因为“为量所遣”者等,这些过里头,都没有宗相,把没有宗相的遣除了,也就只剩有宗相的了。“以量所遣者,即为量所妨害故。”量所遣除的,就是量所妨害的。“其余敌者已成等四过中,则有智立者许为所立之宗相不转故。”就是说,有智立者的所立宗,必须离四过。

 

说随自、所乐,虽解指定义,作边相属故,遮余时故说。

 

有人以为,《集量论》五相里头的这个“唯”是没有用的,因为只说“随自”、“所乐”,也就完全够了。这里就是法称论师对这个说法进行的回应:《集量论》说的随自、所乐,“若与所说无有所别事能别法之关系者,亦能了解指定义,以是‘随自所乐是名宗’之言故。”就是说呀,要是随自、所乐,和所说的,没有所别事、能别法这样的关系,那么,确实是能够了解指定义。所谓“指定义”,就是这个话所表示的到底是啥。再往下看,“虽则如是,然彼所说之随自所乐言,不能了解指定义,以能作边,是与所说有所别事能别法关系之随自所乐言故。”虽然说当随自、所乐和所说的没有所别事、能别法这样的关系,确实能够了解指定义,但是,你所说的随自乐的话,是不能了解指定义的,因为能作边是和所说的话有所别事、能别法这样一个关系的。也就是说,在构不成所别事、能别法的关系的时候,是能了解指定义的,但现在是构成了所别事、能别法关系的。至于这个“能作边”,法尊法师有个括号说明,“是声明中字缘结构之词,暂无法解释”,所以咱们也不多说。

遮余时故说”这一句颂子,是法称论师解释“唯”字儿的,说五相中的“唯”,是有用意的,“为遮于余未来时可为所立之不成因喻是所立故。”就是说,说“唯”是为了排除以后可以作为所立的那些不成因、喻是所立。也就是说,现在不是所立、在当下讨论的这个论式里,它不是所立,只是能立,但在以后、或者说另外的时候,人家是可以作所立的。

 

乐缘此非支,成所乐言等,是支、即由彼  破不成因等。

 

看对应的长行解释,“若谓:彼言中之随自所乐言,应能遮不成因喻是所立,是说:随自所乐是名宗之言故。”这是外人的话:随自、所乐,是能够遮除把有毛病的因、喻当成所立的,因为“随自、所乐”是说“随自所乐是名宗”。应该来说,在《因明入正理论》中是“……随自乐为所成立性,是名为宗[2]”,基本一致吧?法称论师说,“集量论中于所乐字界给以字缘,成为所乐之言,非是能遮不成因喻是所立之支,以是与所说,有所别事能别法关系之所乐言故。”说,《集量论》里头说的“所乐”是字,意思是“所乐”的话,不是说要遮除“把有毛病的因喻当成所立”这样的过失的,为啥这样理解呢?就是因为和所说的,是有所别事、能别法关系的所乐言,要是和所说的没有所别事、能别法关系的所乐言,那就不一样了。

或问:若尔,理门论亦应说指定词?”注意,这儿的《理门论》其实是《入论》,因为咱们现在用的这个《释量论略解》,是法尊法师编译僧成大师的,僧成大师根本就没有见过《理门论》,在藏传里头根本是把《入论》当成《门论》了。“答曰:理门论所说之成所乐言,即由彼言,能破不成因等是所立,以是能遮彼是所立之支故。”这一句长行,是说的《入论》和《集量论》的不同之处。咱们看一下编译者法尊法师的理解:

此段要义,谓理门论所说之所乐言,于字界上给的字缘,表现形式,即乐为现在之所成立性,故能遮不极成因喻为所立宗。”《理门论》里头说的“所乐”,只指现在的情况,所以能够排除不极成的因、喻是所立宗。“因为不极成之因喻,虽于未来可成所立,但现在是能立,非是所立也。”可能这不极成的因、喻在未来当了所立,但毕竟这会儿它是站在能立的位子上。“集量论所说之所乐言,于字界上给的字缘,表三世式。”《集量论》里头说的“所乐”,陈那论师用的是表示三世式的。就象汉语中的有些词,虽然都是一个意思,但感情色彩是不一样的,有些是褒义、有些是贬义等等。“其所乐之所立可通三世。”三世式是通三世的,“故不能遮不极成之因喻为所立宗。”所以《集量论》里头的“所乐”没有排除不极成的因、喻为所立宗的功能,“为遮彼故,须说唯言,即唯说所立不说能立。”所以说还得有个“唯”,“故能遮不极成之因喻为所立宗。”这样才能防止出现把不极成的因、喻当成所立宗这样的事儿。“这些是梵文结构法,用汉文是无法说清楚的。”这是梵文中才出现的情况。

 



[1]大正藏第32册,第0001页上栏。

[2]大正藏第32册,第0011页中栏。

  评论这张
 
阅读(5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